启禀陛下!启禀王爷!叛首阿史那雄、斛律白、拓跋锋均已生擒!”
张涛和薛彪上前一步,将阿史那雄三人提了起来,然后让他们跪在赵辰和姜洛璃的马前。
随着这三人被生擒,战场上最后一丝微弱的抵抗也彻底土崩瓦解。
剩余的叛军再无战意,成片成片地丢下兵器,黑压压地跪伏在地上,以头杵地,等待女帝的裁决。
赵辰坐在马背上,淡淡地瞥了一眼地上那三个狼狈的首领,随后看向一旁的姜洛璃。
开口道:“洛璃,你来处置他们吧。”
姜洛璃点了点头,居高临下的看着阿史那雄三人,冷声道:
“阿史那雄,你当年在先帝面前立誓效忠王庭,如今却拥兵自重,逼宫造反,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
“陛下!我错了!我真的知错了!”
平日里狂妄不可一世的阿史那雄,此刻面对死亡的恐惧,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。
他在地上疯狂磕头,血都磕出来了。
“求陛下饶命!求摄政王开恩!我可是云朔第一勇士啊!”
阿史那雄凄厉地嘶喊着,试图用自己的价值来换取一线生机。
“陛下,鬼方虽然退了,但他们主力未损,今年冬天定会卷土重来!
若没有我天狼部的勇士,没有我带兵在碎冰河抵挡,谁来拦住鬼方的十万铁骑?”
“只要您饶我一命,我发誓,我天狼部世世代代给王庭当牛做马!我绝对不会再造反了!求您了,留着我有用啊!”
一旁的斛律白和拓跋锋也是痛哭流涕,疯狂附和,企图用边关的危机来保住性命。
听着这卑微到了极点的求饶,周围的将士们眼中皆是闪过一丝鄙夷。
姜洛璃看着这曾经压得云朔王庭喘不过气的三座大山,听着他们的求饶,只感觉无比的解气。
她微微偏头,看了一眼身旁云淡风轻的男子,心中有着前所未有的底气。
“靠你们抵挡鬼方?”
姜洛璃眼中露出讥讽和嘲弄。
“有摄政王在,区区鬼方有何惧,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罢了!
朕难道还需要你这种首鼠两端,反咬主人的恶犬来守国门吗?”
阿史那雄闻,浑身一颤。
姜洛璃不再看他,猛地一挥长剑,娇喝道:“乱臣贼子,死不足惜!将此三人,就地斩首!以儆效尤!”
“饶命!陛下饶命啊!”
三位首领吓得瘫软在地,疯狂开口求饶。
只是姜洛璃没有再理会他们,三名禁军统领出列,弯刀划过,亮起寒芒。
噗嗤——!
三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。
滚烫的鲜血喷洒在地面上,刺目无比。
看着那三颗滚落的头颅,跪在地上的上万叛军齐齐打了个冷颤,把头埋得更低了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姜洛璃收剑入鞘,目光扫过那些被吓破了胆的士兵,朗声道:
“朕一九鼎!说过投降不杀,便说话算话!”
“尔等皆是我云朔的子民,是王庭的兵!
只要尔等誓死效忠王庭,过往之罪,一笔勾销!该发的军饷粮草,一分不少!”
“吾皇万岁万万岁!摄政王千岁千千岁!”
一众叛军激动不已,随即响起了山呼海啸的叩拜声。
随着三大部落首领被斩杀,两大部落首领的归顺,五大部落这存在云朔已久的毒瘤终于被完全清除。
所有人都知道,从今天起,云朔的天变了。
不再是以五大部落为主,而是王庭占据主导地位。
众人不由都看向那马背上的青年,是他以一己之力改变了云朔的局面。
这才来多久啊,两三个月而已,便将势力如此庞大的五大部落或铲除,或收服。
真是太可怕了。
这是大景的废太子?大景皇帝是不是眼睛吓了。
这么强的人,居然废为庶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