丞相李文忠气喘吁吁地冲进了房间。
一抬头,正好看见玉玲珑衣衫半褪地跨坐在摄政王腿上的画面。
李文忠老脸顿时一红,赶紧转过身去,尴尬地连连咳嗽。
玉玲珑也是俏脸微红,赶紧从赵辰身上下来,整理好衣衫,退到了一旁。
“李相,这大半夜的,何事如此惊慌?”
赵辰虽然被打断了好事有些不爽,但也知道李文忠向来稳重,若非天大的急事,绝不会深夜闯入他的书房。
“王爷!北城墙塌了!”
李文忠转过身,脸色有些焦急。
“今日白狼谷引水成功,原本是天大的喜事。
可晚上时分,负责巡视城防的禁军传来急报,云逸城的北面一段长达数十丈的老城墙,因为年久失修,加上开春冰雪融化、地基松软,竟然轰然倒塌了!”
“城墙塌了,修补便是,有何可慌的?”赵辰微微皱眉。
“王爷有所不知啊!”
李文忠急切开口:“咱们云逸城的城墙,是用戈壁滩上的黄土和碎石混合着干草夯筑而成的。
这种土墙,夏天怕雨,冬天怕雪。
如今虽已开春,但按照往年的惯例,鬼方的游骑在彻底退回大漠之前,很可能会进行最后一次大规模的南下疯狂劫掠,俗称‘打春荒’!”
李文忠浑身发抖,声音中有着恐惧。
“如今北城墙塌了一个大口子,若是这个时候鬼方的骑兵杀个回马枪。
就能通过这个大口子进入城内,就算咱们有再多的新式兵器,面对铁骑冲城,一旦巷战,也将是玉石俱焚的惨剧!”
赵辰点了点头。
史书上有记载‘春草未生,虏骑入寇’。
就是指的春天的时候,游牧民族会南下抢夺存粮和种子。
原本见鬼方退了,赵辰都已经将这茬给忘了。
李文忠倒是给他提了个醒。
他笑道:“城墙塌了,李相来找我商量,莫非是觉得本王能修复?”
李文忠尴尬道:“我去找了陛下,是陛下让我来找王爷你的。”
赵辰失笑,现在姜洛璃就是个甩手女帝呗。
他站起身,走到一旁的云朔沙盘前,开口道:“黄土碎石,这等烂泥糊的墙,就算不塌,也挡不住真正的大军攻城。”
“既然塌了,那就干脆别修了。”
李文忠吃了一惊“不……不修了?王爷,这……这……”
看李文忠着急的样子,赵辰笑道:“李相,稍安勿躁。”
随后他对着外面大声道:“张涛!”
“属下在!”张涛急忙跑了进来。
“传令下去,让工匠营把那座用来烧玻璃的炉子立刻腾出来,再派人去城外的山上,开采大量的石灰石和黏土!”
张涛领命而去。
“王爷……您这是要干嘛?这都火烧眉毛了,还烧什么玻璃啊?”
李文忠都快急疯了。
他来找赵辰,其实是想要拨点银两,只要有钱,就能召集人修补城墙。
现在国库的钱都在赵辰手中捏着,赵辰不点头,这钱就拿不出来。
谁知道赵辰不仅没有拨钱的意思,还要做玻璃。
“谁说我要烧玻璃了?”
赵辰微微一笑。
“李相,你不是怕城墙不结实吗?”
“我这里有一种神物,用它来修建城墙,保证坚固无比,就算是炸药包都很难炸塌。”
李文忠愣住了。
炸药包的威力他见识过,扔在地上就能砸出一个大坑。
赵辰居然说连炸药包都很难炸塌,这么硬的吗?
急忙追问“什么神物?”
“水泥。”
随后赵辰挥了挥手,“李相回去休息吧,城墙的事不用担心了。”
李文忠听到赵辰这么说,安心不少,告辞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