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宛国王庭中。
呼延浩见国主已经被玻璃,烈酒和羊毛衫吊起了兴趣,微微一笑,开口道:
“不知道国主有没有听说去年鬼方进攻云朔的事情?”
国主点头“有所耳闻,据说还是鬼方大汗亲自率兵去的。”
呼延浩道:“那国主知道结果如何吗?”
国主摇头,去年鬼方除了劫掠云朔外,还劫掠西域其他小国,虽然没有来大宛国,但也让全国的人提心吊胆,生怕鬼方打过来,哪里还有些心思关心其他国家。
当然还有个原因就是云朔距离大宛国比较远,要打听消息也比较困难。
却听呼延浩傲然道:“去年寒冬,鬼方十五万大军在拓跋枭的带领下进攻云朔。
但我云朔王庭,在摄政王的统领下,不仅让鬼方大军在云朔城外折损四万步兵,更是在碎冰河让鬼方两万余铁骑葬身河底。
此一役,鬼方死伤七万余人,而我云朔未死一人,轻伤百多人而已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鬼方主力折损七万多人?”
“云朔仅仅轻伤百多人,这怎么可能?”
大殿中众人听到呼延浩的话全都懵了,第一反应就是这是假的。
云朔虽然比大宛国强,但也不可能是鬼方对手啊。
鬼方重骑在西域纵横无敌,攻打一个云朔死伤七万人,完全是天方夜谭啊!
有大臣道:“呼延使者,据我所知,云朔兵力不过数万,如何能对鬼方造成如此大的伤亡?”
虽然话委婉,但质疑之意毋庸置疑。
呼延浩道:“自然是因为我云朔有秘密武器,还请国主和诸位大人移步殿外一观。”
他来的时候,赵辰就交代了。
既然大宛马被国主极其看重,就算用玻璃这些东西去交易,不一定能占到多大便宜,那就要亮亮肌肉。
让他们看到云朔有打败鬼方的实力,这样交易才能争取到最大的筹码。
众人移步殿外,呼延浩对陆锋示意了一下。
陆峰拿出一个有引信的铁壳雷,笑道:“这叫铁壳雷,还请国主准备木桩,并给木桩穿上铁甲。”
很快木桩准备好,陆峰用火折子将铁壳雷点燃,扔了过去。
轰!
一声爆炸,便见那披着铁甲的木桩被炸得四分五裂。
大宛国众人看得目瞪口呆,陆峰看众人这个样子觉得有些好笑。
然后想起了他们在军营第一次看到铁壳雷爆炸时的样子,和这些人也差不多。
呼延浩笑道:“这就是我们能打败鬼方的独家武器,诸位觉得如何?”
所有人都被震慑得说不出来。
他们都是第一次见这能爆炸的铁疙瘩,人体可没有木桩坚硬,木桩都被炸断,更别说人了。
见众人一脸震惊,敬畏的样子,呼延浩脸上露出骄傲之色。
“摄政王决意,待到来年,便要彻底反攻鬼方老巢,将这横亘在西域商路上的毒瘤彻底抹除!
一旦鬼方覆灭,不仅这丝绸之路将重新畅通,贵国也再不用年年提心吊胆地遭受劫掠。”
“但我云朔如今只有轻骑,缺乏能承载重甲进行长途冲锋的优良战马。”
呼延浩看向国主,“所以,云朔和大宛做的买卖,便是交易战马,只要大宛国愿意出售上等的大宛马,帮助云朔组建重骑兵。
待鬼方灭亡商路重开之日,这镜子、这烈酒、这保暖的羊毛衫,我云朔商队将源源不断供应给大宛王室!”
国主听到对方是想要来交易大宛马,回过神来。
之前还在怀疑云朔用什么打败鬼方,现在见到铁壳雷,没有怀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