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极西大漠,寒风已经带上了几分肃杀的凛冽。
鬼方王庭,大汗王帐内,气氛有些沉闷。
又到了一年一度秋高马肥、南下劫掠的季节。
拓跋枭将所有将领都喊到了帐篷内商量。
只是这次的鬼方将领们,没有了往年那种去抢钱抢粮抢女人的兴奋劲儿。
云朔的惨痛经历似乎还历历在目。
主位上的拓跋枭,看着沉默不语的将领们,脸色阴郁。
“去年一战,我鬼方折损了七万精锐啊!”
拓跋枭咬牙切齿的开口“我鬼方纵横西域多年,何曾有过这种奇耻大辱,此仇若是不报,以后还有何颜面在西域立足?”
将领们低头不语,他们也想报仇,但云朔龟缩在那高大的城墙后,他们攻不破的话,谈何报仇啊。
“你们都说话啊!”
拓跋枭见没人开口,不由更加烦躁。
“大汗息怒……”
右谷蠡王硬着头皮上前道:“仇肯定是要报的。
但……但云逸城的城墙太高了,咱们很难爬上去。
而且他们那种能发出爆炸的天雷实在太恐怖了,咱们的勇士连靠近都难啊!”
“还有那碎冰河,谁知道他们今年有没有在那冰层底下又挖了陷阱?
这要是再掉进去几万人,咱们鬼方就真的要伤筋动骨了啊。”
众将领皆是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。
火器的降维打击和碎冰河坑杀,已经给这些将领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。
他们是想报仇,但又害怕再发生去年的事。
拓跋枭胸膛剧烈起伏,他其实也不想去强攻,但这口气他实在咽不下去。
就在这时,左谷蠡王上前献计道:
“大汗!既然云朔的城池硬、天雷多,咱们何不换个法子?
咱们先不去打云朔,先打西域其他国家!”
左谷蠡王脸上露出狞笑:
“咱们去抓那些小国的百姓,抓上个十万八万的,把他们驱赶在前面当炮灰去攻城!
云朔的天雷再多,总有用完的时候吧?
等他们把天雷全耗在那些炮灰身上了,咱们的人再冲上去,云朔还不是任咱们宰割?”
“而且还可以让那些炮灰做云梯,做攻城木,大军饿了,这些炮灰还是口粮,一举数得。”
“妙啊!”
拓跋枭眼睛一亮,猛地一拍大腿:“就这么干!”
“传本汗将令,各部立刻点齐兵马,分散出击!去给本汗狠狠地抢!
把西域小国的人都给本汗抓来当炮灰!”
……
随着鬼方大军的出动,西域诸国瞬间迎来了灾难。
好几个小国猝不及防之下,被鬼方铁骑直接踏破了都城,无数百姓被套上绳索,犹如牛羊般被驱赶回鬼方王庭。
鬼方以前的掠夺都是要在入冬后,没有想到这次提前了。
就连常年给鬼方进攻的小国也都遭殃,不过鬼方这次也不杀戮,只是抢夺百姓。
一时间西域诸国人人自危。
不过当一支五千人的鬼方游骑,冲向大宛国时,却遭到了惨重打击。
大宛国王站在城头上,看着下方冲来的鬼方骑兵,没有像往年那样吓得开城献宝,反而激动得身体发颤:
“来了!这帮强盗终于来了!快!把从云朔那里买来的炸药包准备好!”
等到鬼方快冲到城下时,几十个炸药包被点燃引信扔了下去。
轰轰轰!
虽然炸药包没有铁壳雷那种锋利的破片,但在炸药包内也放置了碎铁片,威力同样不俗。
冲在最前面的上百名鬼方骑兵顿时连人带马被炸飞,巨大的爆炸声让战马受惊,顿时让后面的骑兵阵型大乱。
“天雷!大宛国也有天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