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叶指了指自已身上:“判官伯伯,泥康窝,像似能算粗乃滴样纸嘛?”
“要叭似介一身,窝,连下都下叭乃呀。”
“介一身,阔沉咧~窝惨呐~窝~真惨呐~”
这地府本就昏暗,小不点儿这一身亮瞎眼的存在本就让人不可直视。
听见她说,判官这才眯着眼睛仔细看了起来。
这一看不要紧,随着他将时叶身上穿戴的东西认出来,差点儿没吓得咬了自已舌头。
“小……小祖宗,就这一身……您……还说您惨???”
“我滴天呐,被您抢了东西的人……才是真的惨吧。”
时叶小白眼儿一翻:“判官伯伯,泥,会嗦话不?”
“介些,阔叭似窝抢滴~”
“介些,都似他们哭着喊着,要送给窝滴~”
“毕竟他们要似叭送窝点儿宝贝,窝,就坐他们家门口哭。”
“窝使劲儿滴哭,窝嗷嗷滴哭,窝哭滴,都上叭乃气儿咧。”
“哎……窝,似真阔怜呐。”
判官:……
这……这到底是谁可怜啊。
只这一身就能看出来,这小祖宗绝对是没少哭。
他可是听说,当年因为龙族太子跟这小祖宗显摆自已会作诗,气的她在东海整整哭了三百年,还是每天都哭的那种。
东海上的雷声,那就没断过啊。
看着小不点儿那非去不可的样子,判官低头想了想,然后伸手把她转向了左边……
“判官伯伯滴意思似嗦,阎君伯伯在辣个方向?”
判官吓得不停摆手:“下官没说,下官可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小祖宗您想往哪儿找是您的自由,跟下官可没关系哈~”
“下官可没让您往南去,也没让您去那片荒原……”
这下,时叶就是再傻也听出来了。
“谢谢判官伯伯~谢谢判官伯伯~”
“泥,虾米都米嗦。”
“以后要似有银问起,窝就嗦,泥把窝,转了个个儿。”
“泥,米让窝往南去,也米告诉窝,阎君在荒原。”
“判官伯伯,泥,快去忙吧,窝,就先肘咧。”
“泥滴好,窝,都记着腻。”
“等窝有时间,窝,再乃好好谢谢泥~”
小不点儿说着,还给人家行了个礼,把判官吓得第一时间往后退了两步,差点儿没一屁股坐地上。
看门的两个鬼差见她看过来,噗通一声跪下。
“恭送六界八荒天上地下所有位面最美的小祖宗~”
“小祖宗美的惊天地,泣鬼神,小祖宗人美心善心肠好~小祖宗常来玩儿~”
看着时叶心满意足消失的背影,判官狠狠的松了一口气。
“这小祖宗……什么时候这么有礼貌了。”
“我还以为她要弯腰打我两巴掌呢……”
“这突然一有起礼貌来,还真挺吓人。”
两个鬼差也对视一眼,抹了把额头上那并不存在的冷汗。
鬼差一:“看吧,我就说夸小祖宗有用吧。”
鬼差二:“有用有用,要不说您看了这么长时间大门呢,可真是有见识。”
“以后,您就是我大哥。”
“大哥,您说刚才咱们都那么夸小祖宗了,小祖宗不会记仇,下次还来揍咱们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