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堂堂水木地灵根,为何只是一个普通的筑基真人?”
“这不对!”
吕洞阳发出喝问。
沈奕君凄美一笑,“那你就要问参玄的姑姑,我亲爱的师尊,参朽真人了。”
吕洞阳疑惑不解。
便是李水生,也并不知道此事。
沈奕君道:“当年我拜入玄天仙门,因为是参星真人后裔,拜在参朽真人门下。”
“参朽真人一测出我的灵根,便惊为天人。”
“她告诉我,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”
“她告诉我,要隐藏这个秘密。”
说到此处,李水生几乎是瞬间明白了参朽真人的算计。
她要夺舍!
沈奕君继续道:“她传我神霄御雷真功,却在其中留下了手脚。”
“她不知的是,我的悟性足以看穿她在筑基真功中留下的手脚。”
“这是一门药功,会将自己修成最适合夺舍的木傀。”
“我避开她,成功筑基,她却还是不愿放过我。”
“她向宗门请命,让我去助冥山大真人结丹!”
“哈哈哈哈,筑基初期,去助一位大真人结丹,他们也真想得出来!”
“我果然被魔山真君打伤,拼命逃走,却又被她擒住。”
“为了避免我反抗,她不许我学筑基修的神通。”
“可她不知道的是,凡尘来的泥腿子,居然可以自创神通!”
“她夺舍我之时,被我的玄牝神雷打成了一道青烟!”
“这便是所谓的仙门,何时配得上正大光明四字?”
沈奕君喝问:“你也知道这不对?”
吕洞阳恍然,迟迟无。
众多玄天仙门的筑基,却是大骂出口,“沈奕君,你这个欺师灭祖的贱人!”
“参朽真人看上你这具身躯,是你的福分!”
“贱人,还不闭嘴!”
李水生目色一寒,“七太子,劳烦你带着人,将这些玄天仙门的畜生,给我全杀了!”
七太子和林天拱手,“是,师兄!”
便是巫启,看向玄天仙门之人,也是气愤不已。
“自己做得,别人做不得,便是正道?”
七太子、巫启、林天带着六百魔道筑基杀出,朝着对面的三百正道筑基攻过去。
藏剑来到冷漠的李水生身侧,“玄冥,莫要意气用事。”
李水生看着沈奕君怅然一笑,“我此生从未意气用事,因为我知道,那样会死。”
“但这一次,我要让奕君光明正大,胜了那吕洞阳!”
“奕君,我等你!”
藏剑抱剑踏云站在一旁,摇摇头,“也罢,此时优势在我们这一边,些许意气,倒也使得。”
沈奕君飞身落下,浑身涌起黑色的雷霆,天空的云暴卷,如同风暴降临。
吕洞阳化作一团炽烈的火光,与化作一团雷霆的沈奕君不断拼在一处!
沈奕君抬手之间便是巨大如同河流的雷霆奔涌,好似电母临凡一般,将每一道雷霆都驱如臂使。
一时化作雷龙猛扑,一时化作雷电长矛,一时又变成雷霆长河。
吕洞阳头悬丹阳宝镜,顶住如同河流奔涌的万千黑色雷霆。
挥臂打出赤阳洞天,上千法宝兵器飞出!
沈奕君道:“以火克金,修出了掌中兵国这么个神通吗?”
“终究还是不如五行相生。”
吕洞阳冥冥中感受到了一种大恐怖。
只见沈奕君抬手朝着他一指,“这一招,我叫它轮回天刀!”
八方云垂,接地连绵。
地涌阴水,木上云开。
左众生陨,右万物生。
生死交织,阴阳轮转。
沈奕君伸手一拔,自象征死的阴水与象征生的青木交接之处,拔出一柄生死循环不止的青黑色长刀来。
“无数次行走于生死之间,让我参透死生玄机。”
“我以阴水主死,又以阳木主生!”
“此刀,一刀生!”
“一刀死!”
“我曾以此刀斩去参玄十三次死劫,便以这十三次死劫,送你往生!”
一股让所有人心头狂跳的恐怖波动逸散而出,那轮回天刀势若天倾。
碰撞吕洞阳的掌中兵国之时,刀光潋滟了天色!
那是足以主宰生死的一刀!
那是沈奕君忍了两百年,都不敢施展的一刀!
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