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霄真君心中一紧,“难不成,是冰螭真君苏醒了?”
白菟轻轻踏步,来到魔山真君身前,“乖徒儿,我助你得一世金丹真君大位,当不得你一拜?”
魔山真君抬头,忽然回想起了多年前的那一夜。
冰螭真君神威在前,让他升不起一丝反抗的欲望。
他俯首大拜,跪地磕头。
“弟子,参见师尊!”
白菟冷漠道:“还算懂事!”
白菟落下,用不带任何感情的双眼扫过李水生,“玄冥......”
“罢了,过来侍寝。”
道完,白菟迈着一双大长腿,踏进早就准备好的洞房。
李水生心头七上八下,我那可可爱爱的小师妹,怎么就变成了冷若冰霜的冰螭真君?
才走进洞房,只剩下两人。
李水生站在门口,看着端坐在床上的冰螭真君,酥唇好似蜜糖。
他搓搓手,不太敢上前。
就在这时,白菟身上的气势一散,“师兄,我刚刚装得像吗?”
李水生悬起的心放下,“你呀,吓了我一跳,若真的是冰螭真君,我还真不敢动手!”
他来到白菟旁边坐下,白菟道:“我这具身子,你摸也摸了,看也看了,还有你不知道的?”
白菟媚眼如丝,带着一丝羞怯,又带着一丝期待。
肌肤晶莹赛雪,一张俏脸倾国倾城,羞煞万千花。
李水生吹灯,“师妹,良宵苦短,该安歇了。”
......
沈奕君让伏渊作陪,继续陪诸位真君饮酒。
“走,黑熊,师弟师妹消耗太大,我们去给师弟师妹准备些吃食。”
第三天,李水生自沉眠中醒来,左边却是没了白菟的身影,他忽然感受到身下有异动。
“嘶!”
“这次,我想试试冰螭君形态。”
一日数日后。
诸位真君散去,李水生一一送行。
神霄真君留着小住了一段日子,李水生知道神霄真君的意思,便与白菟去龙宫小住。
该是用龙晶推演出完整的神通了。
龙宫再一次证明了,欠债要还。
而李水生,欠了龙宫一千万灵石的债,只能推演神通还了。
且不说白菟的母亲大闹龙宫,询问岂有真君之母作为小妾的道理,搞得黄龙真君头大。
伏渊再次散播符修功法回来,来到沈奕君的死生道宫,看着天青木默默发呆。
他回到潜龙山,邀请了紫云真君前来,“紫云,助我再种一次天青木。”
紫云真君道:“你第一次种,被玄冥祸祸了。”
“第二次种,被白菟祸祸了。”
“第三次种,被沈奕君祸祸了。”
“还种?”
伏渊道:“这不正说明,这天青木乃是我潜龙山的龙兴之地吗?”
“长成一次,便出一位真君!”
紫云真君大受震撼!
“倒也是这个理。”
岁月荏苒,时光如梭,百年悠悠而过,那天青木林再一次长成了参天巨木。
伏渊坐在天青木林中,“又是百年过去了啊。”
他掐指一算,“算算日子,玄冥和白菟要从龙宫回来了。”
“以玄冥这次的大功,龙宫恐怕也会给他真君待遇。”
就在这时,山下响起一个轻灵女声,“弟子玄姹,遵循指引前来拜见伏渊真君!”
伏渊背负双手,缓缓走下云层,扫了一眼,是个看起来才十七八岁的平胸小姑娘,背负一柄道剑。
身着素衣,容貌清丽,身材修长,骨相极美。
双眼坚定有神,好似一朵孤芳傲雪的寒梅。
“看你这年岁,不过五十岁吧?”
玄姹道:“三十六!”
伏渊颇为失落,一身散搭法宝,看模样还是个散修。
四十岁,能修个什么道基?
但他还是要走流程,“什么道基,什么初符?”
玄姹昂首,露出雪白的脖颈,“紫府,牛魔大力初符!”
伏渊回头看向郁郁葱葱的天青木林,登时失神!
三十六的紫府散修?
当年白菟靠着神霄真君倾力培养,贵为冰螭真君转世,也才三十岁筑基!
玄姹身子一颤,好似浑身有蚂蚁在爬,“到底能不能拜师?”
“我修瘾犯了!”
“必须立刻开始修行!”
“这么磨磨蹭蹭的,我怎么在百岁之前结丹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