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徐老二说,乔晧川欠了他大哥五百万,他还帮着要过债。
周炎峰猛地一拍大腿:“太好了,只要咱们把这件事公之于众,乔晧川苦心经营的好人形象瞬间崩塌,陆欣欣自然就能看清他的真面目。”
我问徐老二,“这笔钱,乔晧川到底是怎么欠下的?”
“赌博。”
“靠,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染上了赌瘾!”周炎峰惊讶道。
徐老二给我和周炎峰各自斟满酒杯,说道:“张大师,我也不瞒你们,我大哥跟我说过,乔晧川根本不是单纯输钱,而是被人精心设了局,才一夜欠下这么多债。”
我又问这钱是什么时候欠下的。
徐老二想了想说:“有四个多月了。”
四个多月。
陆欣欣和乔晧川相恋,不过三个多月。
时间刚好对上。
毫无疑问,乔晧川走投无路,才刻意接近家境优渥的陆欣欣,想靠着她还债脱身。
徐老二疑惑地看着我:“张大师,你怎么突然打听起川耗子,他招惹你们了?”
“他现在雇主的女儿,正是乔晧川的女朋友,我受托,专门调查这个人。”
“那您可算是问对人了!”徐老二立刻来了精神。
“之前我上门讨债,他亲口保证,一周之内必定还清所有欠款,还透露说他女朋友家里十分有钱。”
真相彻底实锤。
乔晧川就是奔着陆家钱财而来。
可眼下最难办的是,陆欣欣已经被爱情蒙蔽了双眼,谁的劝告都听不进去,想要戳穿乔晧川,必须另寻稳妥办法。
好在徐老二带来的关键线索,帮我们少走了许多弯路。
我和周炎峰举杯,敬了徐老二一杯。
徐老二连忙态度谦卑:“张大师、周大师,以后二位但凡有事,尽管吩咐我,千万不要客气。”
“我也没帮上什么大忙,你们不用这么客气。”
“要不要我出面,直接当众揭发乔晧川?”
“不必,你照常时不时催他还钱施压就好,切记,绝对不能暴露你我之间的关系。”
“明白!”
酒过三巡,手机突然响起,是丹阳子打来的电话。
“张兄,你和周兄去哪了?到处都找不到你们。”
“刚好碰到徐老二,在一起聊几句,你和康小琴聊完了?”
“啊,她喝多了,我刚把她送回去,你们在哪,我马上过去找你。”
没过多久,服务员便领着丹阳子走进办公室。
他与徐老二本就相识,只不过意外的是,一个混混头子竟然开起酒楼了。
我说你这么快就把康小琴送回去了?
周炎峰坏笑着搂住丹阳子的肩膀:“你小子也太不懂情调了,好好独处的机会,怎么舍得回来?”
丹阳子故意装傻:“我不懂。”
徐老二笑着给众人续上酒,打趣道:“怎么?丹阳子这是要脱单了?”
“你们别误会,我和康小琴只是普通朋友关系。”
“啥意思?”
“普通朋友这么上心,还义无反顾的,你说普通我们才不信。”
丹阳子仰头喝了一口酒,说:“可我……早就没了当初那种心动的感觉。”
他看向我,带着一丝迷茫:“张兄,你阅历多,应该懂我吧?”
我轻笑一声:“这跟阅历无关,你们分开十几年,她早已成家生子,你一次次出手帮她,不过是念旧情,更是心疼她过得艰难,于心不忍罢了。”
丹阳子连连点头。
“方才她也问我,帮她究竟是旧情难忘,还是心生怜悯,我自己都犹豫了,说实话,往后她再有难处,我依旧会义无反顾帮忙,可若是要和她共度余生,我早已没有那份心思。”
“她也通透,说不勉强我,还说只想放纵一次,就算是报答我,但我没有答应,也不想与她有太多纠缠,就匆匆回来了。”
丹阳子轻叹一声:“当年她背叛我,我消沉了整整两年,久久无法释怀,可时间终究会冲淡一切,如今她脱离了糟糕的婚姻,靠自己安稳生活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说完,他认真望着我:“张兄,从今往后,你去哪我便去哪,我心甘情愿追随左右,做你的跟班。”
周炎峰打趣道:“好家伙,这是赖上张兄了?”
“没错,我这辈子都是张兄的人了。”
“唉,这话你私下说说就好,千万别对外讲,免得惹人误会。”周炎峰提醒道。
“误会什么?”
“别人还以为你和张兄是断背呢。”
丹阳子愣了半晌,恍然大悟:“难怪刚才我跟康小琴说这话时,她眼睛瞪得那么大,原来是误会了!”
众人顿时哄堂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