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降龙何必急躁,不妨先让我来试试,看看这小子究竟有几分真本事。”
丹阳子低语:“张兄,矮的是降龙,这位高个便是浮水,此人阴招极多,千万小心。”
浮水不屑道:“你小子踏入别家玄门地界,就得按当地的规矩来,先拜码头、递拜帖,拜的是地头的堂主高人,守的是玄门的江湖礼数,这叫入乡随俗,也是给彼此留三分情面。”
“你一无下拜帖,二无礼数,甚至不自报家门,亮明来意,这是对我们玄学联盟会的不敬。”
“没有一点江湖人的礼数。”
“你坏了玄门江湖的规矩,还平白结下仇怨,毕竟一方水土养一方玄门,地头的规矩,从来都容不得外人肆意破环。”
“你说我讲的可对?”
我淡然一笑:“我从未打算在晋中立足,何须向你们递拜帖、拜码头?”
“不曾立足,为何闹得满城风雨?”
“不过是晋中的几位雇主慕名相请,众人抬爱罢了。”
“还敢强词夺理?”
我反问一句:“若是你们玄学联盟会当真实力强横,道法高深,晋中豪门大家、为何不找你们消灾解难,反倒千里迢迢,请我一个外地先生上门看事?”
“诸位不去自省自身本事不足,反倒持刀拦路,强行掳人上门,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玄门规矩?”
“放肆!”浮水猛地一拍桌案,怒声呵斥,“你再说一遍信信离不开这聚仙堂!”
一旁肥胖男子轻笑出声,丹阳子低声告知,此人便是四大护法之首贾鹤。
“年纪轻轻,只逞口舌之快,玄门行道,不靠耍嘴皮子,只看实打实的真功夫。”
“你可知在我聚仙堂众人面前狂妄显圣,要付出何等代价?”
“我聚仙堂汇聚各路仙家,你一个外乡后生,凭什么如此嚣张?”
“别以为青云门忌惮你,我们便怕了你!”
“青云门那套降妖除魔的手段,在我们眼里根本上不得台面,不值一提。”
“我辈行走世间为民消灾,淡泊名利、视钱财如浮云,哪像某些人,一味依附豪门权贵,看人脸色趋炎附势!”
听着贾鹤这番冠冕堂皇的歪理,我直接忍不住嗤笑出声。
贾鹤顿时怒目圆睁,肥硕的脸颊涨得通红,指着我厉声喝问:“你小子什么意思?竟敢取笑我?”
“你自己听出来了?那还不算太笨。”我眉眼微挑,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讽。
“你方才也说,你们赚百姓的是浮云财,我挣豪门的酬劳,咱们各行其道,井水不犯河水,何来的冲突?”
“冲突?自然有!”贾鹤往前一步,语气蛮横,“你小子想要在晋中行道办事,就必须先过我们玄学联盟会这一关!”
“哦?那各位不妨直说,今日费尽心思把我们二人强行劫来,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话音刚落,一旁沉默的震山威猛地站起身,魁梧的身形如同一座铁塔,周身裹挟着蛮横凶悍的气势,眼神凶狠地瞪着我。
“你这小子狂妄得没边了!不给你点颜色瞧瞧,你永远不知道这晋中地界,到底是谁说了算!”
贾鹤也瞬间攥紧拳头,周身戾气暴涨,眼看二人就要对我动手,主位上一直冷眼旁观的葛仙人,终于开口说话了。
“都安静!”
短短三个字,却让暴怒的贾鹤和震山威瞬间收敛气势,立刻转过身,对着葛仙人躬身恭敬道:“仙人,这小子实在欺人太甚,满口狂,根本不把咱们联盟会放在眼里!”
葛仙人耷拉的眼皮掀开一道缝隙,浑浊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带着几分老谋深算的审视,慢悠悠开口:“后生小子,玄门本是一家,咱们就不必说两家客套话。”
“老夫听说,你在晋中这段日子,捞了不少好处,前几日晋中几大家族钱财失而复得,你拿到的好处费,少说也有一两个亿。”
“这样,我们也不为难你,你把这笔酬劳留下五成,从今往后,你我便是自己人,咱们称兄道弟。”
“日后你在晋中再接了忙不完的生意,联盟会也会出手帮你打理,这叫互惠互利,你觉得如何?”
靠,就算是旧社会的周扒皮,也没这么狠的吃相!
一开口就要分走一半的利润,简直是狮子大开口,痴心妄想!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