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略带沙哑、慵懒娇酥的声音响起。
谁家夜猫子大半夜不睡觉,扰人清梦
萧真人干笑一声:三娘啊,贫道夜半馋虫,家中无酒……
哦这声音听着耳熟啊,怎么像是姓萧的那个乌龟王八蛋
萧真人咧咧嘴:是萧蓝衣不假,但不是乌龟王八蛋。
切,不过一样登徒子,来都来了,开店做生意,总不能逐客,进屋说吧。
萧真人抬头看看阁楼:这,天色已晚……不如去大堂
萧真人还知道天色已晚大堂早已打烊。若觉得时辰不方便,不如白日再来的好哦。
萧真人挠挠头,最终无奈,酒虫发作,还真忍不了。
下一刻,他没推门,也没开窗,人却出现在闺阁之中。
哎呦——萧真人还真是百无禁忌啊,奴家还没穿衣呢。
眼前赫然是个罗衣春衫,酥胸半掩的风情佳人,俏目流波,手托香腮,斜斜侧卧,一双白生生的修长圆润美腿交叠,在薄纱之下若隐若现,实在令人血脉贲张。
眼前的画面让萧大真人尴尬转身。
你瞧瞧,我就说换个地儿……
女子咯咯一笑,一个夸张的挺胸坐起,也不收拾,就那么赤着足,脚尖点地款款来到萧真人近前。
呵呵,萧蓝衣,在我施三娘面前装什么正经。
萧真人正色道:君子不欺暗室,我可是打过招呼的。
施三娘笑着,媚眼如丝:得了吧,一介方外之人,居然喜欢那女儿情酒,还假正经什么,来,坐下喝。
她说着,就一甩袖子,拧身坐下,两条大白腿交叉相叠。香肩玉臂春衫滑下,皓腕轻抬,手提玉壶琼浆注入杯中。
这女子看不出年岁,但风情着实非凡,一举一动都带着魅惑人心的力量,尤其是她时近时远,欲迎还拒,简直让男人着迷。
但萧大真人毕竟不是寻常角色,当即笑呵呵坐下,从怀中摸出一两碎银放在桌上。
最近支出一大笔银钱,手头不宽裕,少饮一些便好。
施三娘看了眼碎银:真是从不相欠呢,萧真人人品略次,酒品倒是上佳。
不欠账,喝的痛快。
萧蓝衣笑呵呵,自动忽略其前半句。
请吧这可是家父传下来的二十年陈酿,喝一口少一口。
萧蓝衣深吸口气眯起眼睛:啧啧,醇香浓烈,未饮人先醉啊,好酒,好酒。
小口品润之后,缓缓一饮而尽,压紧舌根,滋的一声,才呼出一口气,仿佛浑身三万六千汗毛孔都舒张开来。
那施三娘仿佛早就见惯了,也不看他,兀自抱着一只名贵波斯猫梳理毛发。
真人大半夜睡不着,想来有什么闹心事儿
萧蓝衣一边斟酒一边咧嘴:还不是俺家那皇帝。
施三娘微微愣了下,这才抬起头:天策大帝陛下,他欺负你了也对,世上除了你师父,也只有他能拿捏你到死。
萧蓝衣仰头靠在交叉的双手之上唉声叹气,可不咋的,就消停不得呢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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