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那女子袅娜身形随乐点柔软摆动,踩着乐声跳得大胆炽热。薄纱轻缕遮不住纤细玉臂,如柳细腰晃动舞裙上坠着的薄金圆片。玉足轻点,一步一旋,脚踝处坠着的串铃随着她曼妙舞步摇出悦耳的叮铃声响。
纤纤细腰,袅袅风情,迷得人移不开眼。
吕颂看得眼睛都直了!
不是?
什么情况?
他咽了口唾沫,“这就是你说的激烈的报复?那确实挺激烈了……”
看那小腰摆得,跟灵蛇一样。
吕颂一惊再惊,回头一看,赵恪已经在解腰带了。
吕颂瞳孔一缩。
“你干什么?这可是薛府!我理解你十六岁出家没开过荤,见到人间尤物你不可自拔,但你也不能这么胡来!”
光天化日朗朗乾坤,他难道还想白日宣淫不成?
这太龌龊了!
赵恪不语,顺手将圆领长袍的衣扣也暴戾地扯开,手上的动作甚至还多了几分急迫。
吕颂一惊再惊,慌忙摁下他的手道:“你别这样,我害怕!我都不敢说我是你朋友了!!”
赵恪沉着脸,忍耐已经到了极限,就在他脱下外袍将要起身之时,那领舞女子已经旋至他身前。
火焰红绸在他眼前翻飞,腰肢款摆的妙人摁住他的肩膀,顺势坐到他怀中。一双玉臂攀住他的脖颈,温柔的山茶香勾中鼻尖,少女银铃似的笑问,“静王,我跳得好看吗?”
静王:“……”
软玉入怀,赵恪的四肢都僵硬了一瞬。
她又往静王怀里蹭了蹭,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圆圈,轻声呢喃,“这舞可是我专门为你跳的。”
赵恪的喉结上下一滚,呼吸都重了几分。
她真是……
薛妙仪怔了怔。
不是吧?
跳个胡旋舞而已,吓傻了?
不等她再说点什么,身畔突然传来一声暴躁的怒吼,“畜生啊你!畜生啊你们!”
吕颂几乎是瞬间就从桌边跳了起来,指着赵恪骂道,“亏我还以为你是来见薛小姐的,结果你看见个女的就走不动道了!我吕颂今日就和你绝交!我没你这么畜生的朋友!!”
吕颂骂完赵恪又接着骂薛妙仪,“还有你!你个花蛇精!!你知不知道静王有婚约了,你这么做你都不羞耻吗?诚然你跳的很好看,但你的人品有问题,你跳得再好也没用!”
欣赏舞蹈是一回事,勾引和被勾引那就是另一回事了!
这两人,都他姥姥的不要脸!
吕颂破口大骂道;“恶心!你们让我觉得恶心!我呸!”
调拨得恰到好处的暧昧气氛被瞬间冲散,薛妙仪一愣,“他谁?道德感这么强?”
赵恪看着坐在自己腿上的妙人,哑声道:“你再不起来,他的道德感就要把酒泼到你脸上了。”
薛妙仪抬眼一看,吕颂果然已经端起了桌上的酒壶。酒水就要泼来之际,赵恪伸手一挡,壶身被他稳稳摁下。
薛妙仪一怔,好快的动作。
吕颂震惊道:“你还拦我!你们这对狗男女!”
没理会暴跳如雷的吕颂,赵恪无奈看向薛妙仪,温声道:“薛小姐,听话,别闹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