郴江:?
刚才什么鬼动静?
屋内,赵恪小心翼翼地拥着怀里的人。他知道,只要薛妙仪走出这个门,她那样决绝的性子,他们就真的再也没可能了。
薛妙仪背靠着他的胸膛,清楚地感受着他因刻意压制情绪而起伏的呼吸和他的心跳。
谁也没有说话。
薛妙仪将手搭在了腰间那只手臂上,正要移开,她的身体突然被男人翻了过来,后背倚靠的地方从他的胸膛变成了身后的紫檀木门。
出挑的五官迅速凑近。
他想亲他,吻却没有落下来。
在距离她唇瓣不到一寸距离时,他蓦地停住。
赵恪的喉结滚了滚,薄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细线。上扬的眼尾晕开一片红,清冷的眸底有微光闪烁,那颗朱砂痣卧在那里,像一颗将落未落的泪。
他以为他们只是闹闹别扭吵吵架,过两天她要是再不来了,他就要把自己哄好了。谁说就要和她分开了吗?
怎么她就直接不要他了!
赵恪哑着声音,眼泪都要落下来,“我是不是不能亲你了。”
薛妙仪:……
他看起来快要碎了。
薛妙仪:“我倒也没那么小气。”
她突然捧过他的脸,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。
赵恪的背脊刹那僵住。
他不再在乎对错,不再在乎她说了什么。撑在门框上的手揽过她的背脊,另一手托住她的后颈将她拥入怀中。
炙热缠绵的呼吸在两人之间交替,互相攀扯的衣袖香前透出所未有的旖旎。
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眉眼,鼻尖,然后是脸颊,温软的耳垂。
薛妙仪低咛了声,搭在他肩上的手被男人握住。他拉过她的手圈住自己青筋跳动的脖子,又顺着她的手臂一路吻上她纤细的脖颈。
宽厚的手掌抚过她漂亮的脊线,细韧的腰肢。
湿热的唇吻过薛妙仪的肩,他咬下那层明红的纱衣,露出她肩头胜雪的一片春景。
朦胧的月色里,属于女子独有的丰润曲线美得惊心动魄。
赵恪的动作却在这时停下。
他望着她带上水色的潋滟清瞳,喘着粗气,喉结滚了几滚,“可不可以?”
“随你。”
“确定不后悔?”
“嗯。”
赵恪眸色彻底暗下去,他一把抱起眼前的人,走向雕工繁复的床榻。
薛妙仪如缎青丝铺陈在锦被之间,细细密密的吻像是炭火一般落在她身上,吻一处便灼烧一处。
衣衫褪去,他俯首在她双膝之间,伺候得她如上云霄之际,薛妙仪想,就这样吧……
不必太过追求结果,如果跳出剧情必将死亡,那么她至少在这一刻得到过。
和他体验过,这波不亏。
“分神?”
男人抬头,暗哑的嗓音传来,染上欲念的眸底带出几分危险。
他扯开嘴角,吻又落在她脖颈上。
浓厚的带着欲望的呼吸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湿热。
冲破最后那点纲常与身体的阻碍之际,赵恪抱着她,肩膀递送到她嘴边,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。
“阿狸,痛了就咬我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