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从技术和尺寸方面来分析,她应该还有些赚了。
大鸟挺好!
身后的人呼吸沉沉,多半是睡熟了。
她现在跑还来得及!一会儿等他醒了被抓现行就不太妙了!
哪知身体刚动,搭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就紧了紧。男人的呼吸凑近,鼻尖在她后脖颈蹭了蹭。
“到哪儿去?”
“……”
“你不会想跑吧?”
“…………”
赵恪轻哼了声,抓现行了。
他一直没睡,就防着她溜。等了许久她没醒,他这才闭上眼睛养神。
没想到眼睛才闭一会儿她就醒了。
呼吸也轻轻的,动作也悄摸的,没睁眼都猜得到她想跑。
薛妙仪在被子里动了动,昨天一身的湿泞感没有了,她还穿了身崭新的里衣。
“你给我擦身子了?”
身后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着她后背,呼吸沉沉,“嗯,总不能让你水滋滋地睡。”
薛妙仪:“……起开。”
她用手肘推了推身后的人。
腾出空间后,她坐起身往旁边挪了挪。
“我昨天说的……”
“你昨天说什么?不记得了。就记得你愿意和我睡觉。”
“?????”
“噢!还记得你叫的也好听。”
忍不了,薛妙仪一个小巴掌就往赵恪面前呼。
赵恪伸手抓住,对着她的手心又亲了一口,“啧,巴掌都是香的。”
薛妙仪惊了,不是?
他昨天晚上那副破碎的样子哪儿去了?
“我还是那句话!我们算了!”
赵恪的眸子眯了眯,“睡都睡了,你跟我说这个?薛妙仪,你提裙无情?”
薛妙仪一愣,“你是男人,你又不吃亏,我又没让你对我负责!”
赵恪痛心疾首道:“我一个清清白白的皇室宗亲,什么都给你了,你连个名分都不给我,这合适?用完就扔,这很没有道德!”
他沉声,像个封建小媳妇被人玷污了清白一样委屈,“你得对我负责!”
薛妙仪深吸了一口气。
好一个倒打一耙!好一个颠倒黑白!
薛妙仪咬牙,“你被睡了又不会有人笑话你,在你们这里的人眼里,丢了贞洁的我比较亏吧?”
赵恪:“我不管,反正你得给我个名分。”
婚期只剩半个月了,他俩都睡过了,她还想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?休想!
薛妙仪懒得和他说,看见架子上有新衣,就要下床穿衣。
可是大腿莫名一阵酸软,私处清晰的痛感还没消退,薛妙仪下床的瞬间差点跌坐在地。
赵恪连忙捞住她,唇畔还挂着笑意。
“还疼?”
“……”
“那你这几日好好休息,等大婚之日也能恢复。”
薛妙仪觉得他今天的心情和昨天比起来,实在有点太过灿烂了!
这人的心态怎么转变的这么快?而且听他话里的意思,他是不打算分?
薛妙仪吐出一口浊气,“你应该知道,我不可能像你期待的那样爱你。你以后肯定能找到更好的姑娘,咱两好聚好散吧。”
赵恪:“我不管,你要是不对我负责,我就去找皇兄,说你睡了我就不要我,对我始乱终弃!”
薛妙仪气结,“这不都是你情我愿的吗?”
怎么到他嘴里就好像她是个专门骗.炮的渣女一样!
赵恪:“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,你我有婚约我才和你睡觉,你要是不对我负责,那就是始乱终弃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