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妙仪听着外面两人的对话,蹙眉道:“他要是守株待兔怎么办?他显然是担心你才过来!”
赵恪一脸无所谓,“让他守。”
薛妙仪一噎,“可是我得走啊!我昨天都夜不归宿了!再不回去四叔要担心了!”
要是吕颂一直守在院子里,她还怎么走?
赵恪低低一笑,手指撩过她一缕青丝,“大不了我让人去薛府传话,说你在我这儿。”
薛妙仪脸一黑,这和坦白他们已经睡过了有什么分别!!
赵恪: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我让他走,你不生气了好不好?”
他盯着薛妙仪的眸子,直到薛妙仪点头。
赵恪转头看向房门:“我没事了,我想开了。”
平静又慵懒的语调传出房门,吕颂一愣。
昨儿个还颓废得要死的人,这么快就想开了,出家人这么容易自洽的吗?
吕颂有点不信邪,又看了看郴江,“真没事?”
郴江抿唇,“真没事。”
甚至听到王爷的解释他都想笑。
王爷那是想开的吗?那分明是睡舒坦了!
自己在王府里想来想去想破天,又气又舍不得去找薛小姐发脾气的,结果薛小姐一来,gj豁出去了!
什么大事小事,睡一觉全都没事。
吕颂皱了皱眉。
但当事人都这么说了,他也不能死皮赖脸地继续留在这儿。
“那我改天再来,你记得多关心关心你们王爷,有什么事立即告诉我,本世子还是很重情重义的!”
郴江讪讪一笑:“是。”
待屋外彻底安静袭来,薛妙仪才松了口气。
赵恪已经下床拿起薛妙仪想要的衣裳,帮她一件件穿上,然后就听到他发出一声低低的,“啧。”
薛妙仪:“怎么?”
赵恪:“给你穿也精神。”
他说罢往下看了看。
“应了。”
薛妙仪:“……你禽兽啊你!”
赵恪压下体内那股灼热,手指缠着她的衣襟打了个结,委屈道:“怎么这样说我?阿狸昨夜可不比我温柔。”
他说着不忘敞开自己那身山玉白的里衣,指了指肩头的咬痕,“第一次的时候你干的。”
两排整整齐齐的压印,都破皮了。
但昨夜他既痛也快活着。
薛妙仪:“……”
有点心虚。
大美人尤觉不够,又脱了里衣,将粗壮的手臂扯了出来,指着手臂上三道深深的抓痕,“第三次的时候,你抓的。”
薛妙仪:“……”
然后大美人又转过身,指了指自己后背被挠出来的血痕,“这是最后一次,你嫌我撞得厉害,故意挠的。这里最疼。”
薛妙仪:“咳……”
赵恪笑道:“阿狸,你动情的时候,爪子亮得很厉害。”
薛妙仪:“好了,住嘴!”
昨晚是有点荒唐了!
看见薛妙仪脸上飘荡起两朵小彩霞,赵恪才轻哼了声穿起衣服,“不过我是男人,伺候你舒服是应该的,这点小痛我能忍。能让你动情,我很高兴。”
薛妙仪的耳根都红得快要滴血了。
然而男人完全没有一点羞耻,体体面面的穿好衣裳,又拨了拨她耳边的鬓发,“我叫人来替你梳妆。”
薛妙仪撇嘴,“说得好像你这儿有梳妆用物似的。”
“怎么没有?”
赵恪抱着她转身,在侧面的窗边坐下。
桌上梳妆的铜镜和妆奁一应俱全,拉开抽屉,里面摆满了首饰。
赵恪说道:“大婚在即,你可能会用上的东西,府里提前备好了。我可是很用心地筹备婚事想娶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