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有些尴尬地喝完水,把碗还给白寡妇。
白寡妇还在盯着发呆,黑天底下,那张脸上真就光剩下烧了。
陈凡无奈地摇摇头。
寡妇是真压抑啊,馋到家了这是!
忙活了好一阵子。
陈凡给白寡妇窗台漏风的缝子,还有房顶上漏雪的破瓦,都给整好了。
这才气喘吁吁的进了屋。
这功夫白寡妇已经烧好了炕。
漏风的窗台已经被补好了,屋里没一会儿功夫就热乎了起来。
坐在炕上穿着袄都坐不住。
白寡妇有些丰润的腚在炕上来回地挪,挤得肉扁扁的,体会着腚下头的暖和。
觉得很幸福。
“老弟!你对姐那么好,姐都不知道该咋谢你了!”
这种幸福感,都已经好久没有体会过了。
白寡妇痴迷地看着陈凡,逐渐有些情不自禁的往他那挪着腚,拉近距离。
这样即温柔还体贴,长得还俊的爷们儿!
真的很馋人!
陈凡还没注意到,这时候又没电灯,就是点的煤油灯,还不是很亮。
他又抬头看着四周,检查周围有没有还漏风的地方。
等把注意力收回来,就看见白寡妇那张透着轻熟韵态的脸,几乎已经贴过来了。
在月亮光底下,白寡妇的眼神儿烧得要命!
“老弟,我会几招松骨,我给你按按吧。”
“你累得够呛了!”
陈凡刚想拒绝,想说得回家了。
但都没来及,就被白寡妇一下子给按得趴在了炕上,松起来肩膀。
白寡妇的炕上有点香香的味道。
再加上她那双稍微有点茧子的手,确实松的人很舒坦。
陈凡想拒绝的心思,被一下一下松肩膀的舒坦劲儿,给盖了过去。
炕上这会儿又很暖和。
白寡妇按肩膀,松骨的技术又确实挺好,让人很放松。
没一会儿功夫,陈凡眼皮子就打起架,迷糊着睡了过去。
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,被摇晃醒了。
一睁眼,眼前正戳着两张脸,一张是陆婉瑜的,另一张是陆琳的。
白寡妇穿着袄,站在她们旁边,捂着嘴正在笑。
陈凡清醒后,心虚地赶紧从炕上爬了起来,捡起来袄和陆婉瑜解释:“没有!我跟白姐什么事儿都没发生!”
“她就是给我松骨来着!我觉得很舒坦,迷迷糊糊的就睡了。”
“你别误会!”
陆婉瑜捂着嘴笑。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陆琳也在笑,还爬上了炕,一边帮陈凡穿上袄,一边笑着说:“又没说你们发生什么,你急啥。”
“我们过来的时候,看见白姐在给你松肩膀了。”
“你这段时间那么累,松松骨很正常嘛。”
白寡妇在旁边笑着插话:“老弟,你这么俊,姐可是馋得很呐!”
“刚刚趁着你迷糊!姐都把你吃干抹净了!”
陈凡头上都有点冒汗了,白寡妇是真不怕事儿大!
陆婉瑜跟陆琳这时候却“哈哈”地大笑。
寡妇么,满嘴荤段子那才正常,要是不说荤段子了,赶紧撇清关系,那才是说明出了点啥事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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