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卖给谁,你们都亏了。卖给我,也同样。”周老太不松口。
水英见老太太真不认人,“妈,难道为了这一千块钱,你连建军也不要了吗?现在老大和老三都已经跟你断绝了关系,你一个儿子都不要了?”
周老太看一眼鼻青脸肿的林建军,这儿子她真不想要,“要都是这样的不孝子,我只求没生养过。”
林建军嚷嚷,“我怎么不孝了?”
“你孝顺,你孝顺会算计我们的生意?要不是你来搅局,我们那批货起码能多赚两千块钱!你现在还好意思来找我要钱?我就问你,凭什么?找你的逻辑,我损失的两千块钱,全赖你,是不是也要找你赔偿?”
林建军瞪大眼,“那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没关系?要不是你看我们生意好,跑去羊城拿货回来低价卖,我会把手上的货便宜处理出去?你还好意思拖家带口地来给我施压,不怕告诉你们,谁来我都不会松口,简直是胡搅蛮缠!跑来找我要钱,脸都不要了?”
水英的脸一阵红,一阵白,以前老太太还会给她几分薄面,看在她是儿媳妇的份上,对她比较客气,今天翻脸不认人,直接破口大骂了。
林建军气得口不择,“好啊,你不愿意给我,你就留着给你做棺材本吧!你既然这样冷血无情,认钱不认人,以后老了要人养老,不要找到我门上来!”
一听他诅咒自己死,周老太也动了怒,前世她那样凄凉地死在出租屋,说不定臭了都没人知道呢,现在被林建军这么一咒,新仇旧恨涌上心头,不打不快!
养这几个儿子,周老太殚精竭虑,从不舍得打,全都是讲道理,早知道,小时候就该把这没良心的渣儿子打个半死。
现在打,也还来得及,她还没老到打不动儿子呢。
周老太毫无预兆地抄起餐边柜上的鸡毛掸子,朝林建军冲了过去,劈头盖脸地一顿乱抽,鸡毛掸子在空气中发出咻咻破空声,一棍接着一棍,每一棍都下了死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