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也太可怕了。
周老太深吸一口气,问办事员,“同志,我们村才换了届,之前的村委会成员现在也不干了,他们占去的名额,也该更新了吧?”
夏江海说的是两个名额,他家和刘书记家,还有一个名额,夏江海没说,可能就是上一届的村委会成员占用了。
她这话把办事员也问住了,想想她说的话,也有几分道理。
他就把德村的座机补助申请找了出来。
“夏江海家,刘平昌家,还有一个是...周秀菲家。都是现任的班子呀!”办事员说。
周老太眼睛瞪得滴溜溜的,“你说最后是谁?”
“周秀菲,是妇女主任,你们应该都认识吧。”办事员说道。
周老太瞪着眼,“我当然认识!周秀菲就是我,我就是周秀菲!我什么时候申请过安装电话线了?要安安装了,我现在还用得着跑这一趟吗?”
办事员也懵了。
周老太气呼呼地来到了村委会,这个时候已经晚了,夏江海已经下班回家了。
周老太也不管,直接杀到了夏江海家里去,这个事情她太气愤了,一晚上都不能忍,必须今天给她一个满意的结果。
夏江海家也不难找,村长家嘛,随便一问,大家都知道。
夏江海家也是个院子,毕竟小,看起来,是跟隔壁的那一家,把原先完整的院子一分为二了,两边的房子是连在一块的,中间砌墙,把两家隔了起来,这种情况都不用想,肯定是兄弟俩闹了矛盾,才会不共用一个院子,选择从中间隔开,两家老死不相往来似的。
周老太站在院门口,大门没关,她喊道:“夏江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