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之前摆摊的地方,周老太时不时地去看看,因为无人打理,她之前弄的彩棚布不知道被哪家调皮孩子用小刀给划坏了,经不起风雪的摧残,才一个月不到,就已经烂得不成样子了。
刘民做事情还是那么踏实,还不到半个月,他来跟周老太说,房子已经改好了,让周老太过去验收一下,看看还有哪里需要改动。
周老太过去看,房子外面还是差不多,没有太大变化。
里面已经大变样了,先是几个房间的隔墙都拆了,柱子保留着,四面的墙壁,已经全部刷成了白色,顶上安了好几盏灯,一打开,把房子照得亮如白昼。
刘民指一指头顶,屋顶上的瓦,我也让人重新修理过了,坏的都换下来了,不弄一下,怕到时候下雨漏水。”
周老头不吝夸奖,“还是你想得周到呀。”
刘民说道:“你们想拿这个房子当工坊用,隔壁那一小间我没有拆掉了,到时候这里总得有个人守着,不然货全放在这,人又不在这里,被人偷走了都不知道。”
他这个话还真是提醒周老太了,以后正式生产起来了,这里既是生产的地方,也是材料库房,没人在这守着,肯定不行。
可是守的话,找谁来守呢?一般人肯定不放心,自己来守也不行,她一个老太太,要是真来小偷了,她还打不过人家一个回合,就是带上大狼过来,恐怕也不行。
这还真是个问题。
“秋桃在那个床品厂里上班,还好吧?”刘民问。
他都惊讶于秋桃的胆量,一个姑娘家,敢跑那么远,混进工厂去偷师学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