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地方很宽敞,之前的机器都搬过来,还只占了一小块,还能再放一两倍数量的机器。
秋桃有巧思,还弄了一块长红绸来剪裁。
在热闹的鞭炮声中,秋桃和周老太站在中间,刘民和林建民一边站一个,把红绸拉起,秋桃和周老太同握一把剪刀,把红绸剪断。
现场人虽不多,但是也挺热闹。
春桃站在一旁,看着喜笑颜开的周老太和秋桃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如今她妈和她妹都当上了老板,原本她是跟她们合伙的,现在成了给她们打工的了,心情不由得苦闷。
秋桃和周老太没注意到春桃的落寞,在剪彩仪式结束之后,把人都邀去酒楼吃饭。
女工们得了周老太的红包,也十分高兴。
秀姑就站在人群中,她眼睁睁地看着她老爹康神仙把割死的公鸡塞进他自带的布口袋,又把糖食果饼给塞进去,那一刀肉也没落下,最后,他爹竟然把那一升米连带着里面的现金也一同装进了袋里。
秀姑直瞪眼,来之前,她就跟她爹交代了,人家周主任给了她这份工作,她爹帮周主任做这场法事,权当是感谢周主任,不要收钱,也不收东西。
在家的时候,她爹还满口答应,这会儿竟都把答应的话抛之脑后,什么都给装上了。
秀姑气得跺脚,这么多人看着,她也不好上前去提醒。
周老太看到康神仙装东西,并没有在意,这些东西,按照规矩本来就应该是风水先生带走。
现金她也打算给康神仙了,散财,图个吉利。
康神仙还被她请去酒楼,坐在上席,美美地又吃又喝。
等回到家,憋了半天的秀姑才跟康神仙发起了脾气,“爹,我们不是说好了的吗?东西和钱,都不拿周主任的。”
康神仙打哈哈,“瞧我,上了年纪忘性就大,忘了,忘了!”
秀姑还不知道他的德性,气得不住地说他。
康神仙虽然上了年纪,可是耳朵好使,被秀姑喋喋不休地说了半天,都要耳鸣了。
他讨饶道:“傻姑娘,你也不看看她老周多大的家业!咱德村谁有她能耐,连加工坊都开上了!我拿她一只鸡,就跟从她腿上拔一根汗毛一样,你别说了,把鸡收拾收拾,赶紧炖了,藏我房里去,咱爷俩慢慢吃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