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桃犹豫了片刻,还是说道:“我还是想继续做,刘民为这个工程投入了很多心血,他已经醒过来了,就算他日后站不起来,也能做我的军师,如果不做这个项目了,后面刘民就没事可以做了,我想让他有事情做。”
听医生的意思,刘民多半是要下肢瘫痪的,如果刘民真的站不起来了,春桃也想让他有工作可以做,这样刘民也许会很快振作起来。
再说,杨川也不能保证钱会及时给他们结算,继续做还能拿进度款,这也是文斌给她分析过的。
回来之后,春桃就开始跑工地,工地上的事情她都不懂,从零学起,争分夺秒,万思成只能帮她几个月,几个月之后,就要靠她自己了。
万思成是个很圆滑的人,他给春桃的感觉,跟刘民和文斌都不一样,他来工地不久,很快就跟上头单位的管理人员混熟悉了,春桃听说他在工地干了好几年,对工地上的活都很熟悉。
春桃不能等着人家来教自己,只能是天天泡在工地,多跟万思成和钱顺顺学习。
但是万思成能教给她的专业知识有限,他更多给春桃讲怎么跟上面单位的管理对接,但是好多方法,她一个女人就不太方便,这也是春桃自己需要克服的。
春桃到这个时候才知道,为什么就连杨川都说她一个女人做工程不方便,最好是找个人来帮她。
春桃想来想去,想到了一个人。
林建军。
林建军很圆滑,他做过生意,也发过财,论圆滑他肯定是没有问题。
问题就在于,他人品可能信不太过,之前又有赌博的前科,要弄这么个人到身边来,不亚于一个定时炸弹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