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女俩定定神,走过去。
这人是没搬走的其中之一。德村也不是所有人都搬走了,还有几家比较顽固的没有搬。这人就是其中一个,是刘金贵的兄弟,叫刘银贵。
刘金贵也没搬,他是输完了拆迁款,想赖在这,让别人再给他一笔钱。
刘银贵倒是不赌,他想多拿点钱,就赖着没搬走。
“是银贵啊,呵呵,吃饭了吗?”周老太问。
“吃了吃了,大娘,你吃了没,没吃上家里去吃点?”刘银贵说道。
“吃了吃了,呵呵,家里还有点事,我们要先回去了。”周老太一边说,一边把车后备箱打开,把怀里的东西往里面放。
秋桃也赶忙把工具放进去。
“大娘,你们这是上哪去了啊?这是什么东西?”刘银贵盯着那个麻袋,看着像罐子。
周老太脚上都沾着土,好像是去挖什么东西。
“你们这是去哪了啊?”刘银贵再次追问。
“没去哪呀,能去哪儿?”
“那你们这是?”刘银贵打破砂锅问到底。
周老太心想,你怎么管这么宽呢?嘴上还是说道:“上家里拿了点东西。”
周老太一把把后备箱拉下来,砰的一声,阻断了刘银贵好奇的视线。
刘银贵说道:“大娘,这也不对呀,你们上家里去拿东西,怎么车停在这?离得太远了吧。”
后备箱关上了,周老太的心也稳住了,她说道:“年纪大了,腿脚不好。多锻炼锻炼,走一走路。”
周老太不理他了,招呼秋桃,“上车,秋桃,回家。”
秋桃赶忙上了车。周老太也跟着上车了。
她从车窗口对刘银贵说道:“银贵,那我们就先走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