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田红和武秋菊还在家焦急地等待着,田红也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特别慌乱,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一样。
她摸了摸肚子,上一胎没保住,这一胎她怀上之后,去医院检查,也不是很稳定,打了很多保胎针。
武秋菊担心她身体,赶忙把人扶到床上躺下,“你别管了,肯定是他家里发生什么事情,跟你又没有关系,你想这么多干什么?”
田红心里却很不安稳,越来越焦躁。
武秋菊来到客厅,田红的不安也感染了她,说一千道一万,她闺女不该干出那样的亏心事,导致现在总是做贼心虚,连养胎都不能好好养。
过了不知道多久,家里的门,突然被人重重打开,林建民裹着一身怒气走了进来。
武秋菊被开门的动静吓了一跳,看到林建民进来,赶忙说道:“建民,你可算是回来了,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?你这孩子,有什么事情也不说,害得我们在家里好担心。”
话还没说完,武秋菊就发现林建民的脸色不对劲,看着似乎比先前还要难看。
她迟疑地问:“建民,你这是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?”
林建民看她一眼,生硬地问:“田红呢?”
武秋菊心里一个咯噔,迟疑地说道:“她不太舒服,在房间里休息。怎么了?有事情你跟我说。”
林建民转身大步朝房间走去,背影怒气冲天。武秋菊顿感不妙,赶忙跟过去,不料迟了一步,林建民一进门,就从里面把门给反锁住了。
被关在外面的武秋菊急坏了,她连连拍门,“建民,建民,你这是做什么?你开门啊!”
田红刚睡着,就被武秋菊急促的拍门声惊醒,一睁开眼,就发现林建民站在门口,凶狠的眼神死死地瞪着她。
田红吓了一大跳,她不自觉地心虚,声音也开始打颤,“建...建民,怎么了?”
林建民胸腔里灌满了愤怒,眼睛红得吓人,恶狠狠地瞪着田红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