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秋菊此时也不敢去跟他说话,害怕林建民又激动起来。
屋子里诡异的寂静一直持续到傍晚,坐了一下午的林建民站起身来。
一直在厨房忙碌的武秋菊立刻警觉起来,拿着锅铲就出来了,没想到林建民没进房间去,拿起车钥匙又出去了。
武秋菊跑到门口听了听动静,确定林建民是真的下楼去了,才赶忙跑进屋,田红还睡在床上。
“建民出去了。”武秋菊说。
田红慢慢地坐起来,看向武秋菊,“他去干什么?”
“拿了车钥匙出去了,交班吧,晚上不是小唐开车吗。”林建民出去了,武秋菊才敢放心大胆地跟田红说话,主要是交代她不能承认事情是她做的。
“你不承认,建民生气也就是一阵子,过阵子就好了,你要是承认了,这个坎可真就过不去了。”
田红心里也无比的后悔,这么久以来,她没少被这个事情折磨,每天都提心吊胆,生怕事情败露。
毕竟给林建民做亲子鉴定的人知道情况,万一他们什么时候联系上了呢。
没想到,事情来得这么快。
林建民把车交给小唐之后,却并没有回家去,而是找了二赖出来喝酒。
二赖这一年多过得很是不如意,房子早就卖了还债了,老婆生他的气,也住回娘家去了,还欠一屁股的债。
二赖如今在一个运输公司当司机开车,收入还可以,没有开出租挣得多,慢慢还债。
深夜,林建民还没回家。
武秋菊和田红都还没睡,田红感觉肚子隐隐作痛,可能是今天情绪波动大,再加上林建民拖拽她,田红感觉不对劲,想去医院看看。
武秋菊一听她说不舒服,也着了慌,想送田红去医院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