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周泰荣都能站起来走几步,刘民又羡慕又着急。
春桃看在眼里,只能经常鼓励刘民。
但是刘民之前听医生说的,康复训练就是要看早期的恢复状况,如果早期都恢复不了,时间越久,越难恢复。
刘民越着急,就越控制不住脾气,相比从前,刘民现在显得易焦易怒,虽然极力控制着,有时候还是会忍不住发脾气。
春桃知道他的苦,默默地忍受着。
上次跟文斌吃完饭,因为春桃没有主动告诉秋桃她的困境,也没有跟文斌请教,回来之后,秋桃一直放心不下,追问了好久,春桃才告诉她真相。
秋桃对工程上的事情,也一窍不通,只能打电话问文斌。
文斌的父亲已经退休,人走茶凉,不过他叔叔还在国营大公司做领导,有些关系。
工程上的事,不讲人情是不行的,尤其是春桃被刻意针对的情况下。
文斌找了他叔叔帮忙,这才帮春桃解决了问题。
经历这一遭,春桃也对工程上的事情看透了,她没有根基没有背景,想在这个行业分一杯羹,太难了,即使现在她接的是文斌他们公司的活,春桃也不想干了。
“不干了啊?”秋桃听春桃说不干,惊讶极了,“可是你跟文斌哥他们公司都签了合同了呀,而且你现在去他们公司干,肯定比之前那个工地好,起码咱们有熟人呀。”
春桃摇摇头,“之前我总想着,别人在工地上能干,我也能干,现在才知道是我想得太简单了,这一行水太深了,要想在里面挣钱,一要心狠,二要有背景,这两样我都没有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