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老太抛开杂念,进入正题,她说道:“亲家,你不说我都知道现在是困难时期,之前我没少麻烦亲家帮我的忙,现在但凡你们有需要,只管说一声,我帮得上忙的,一定不推脱。”
这番话,真是雪中送炭,王玉尊和张兰兰母女听得眼泪汪汪,来这之前她们在别人那没少碰壁吃冷饭。
王玉尊握紧周老太的手,为自己以前对这个亲家的轻慢感到惭愧,关键时候,还是要求到人家头上来。
周老太爽快地借了六万块钱,王玉尊说的是五万,周老太怕她不够用,多给了一万块钱。
这钱是以借的名义给的,但是周老太没打算收回来,想当初张兰兰他爸也帮了不少忙,虽然他现在犯了罪,但周老太还记他的情。
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,一转眼就过去了七八天。
跑小燕老家的童婷风尘仆仆地回到了南城,去一趟乡下可真不容易,感觉人的命都差点去了半条。
可童婷这一趟没白跑,虽然没打听到小燕的下落,可她从小燕家所在的村庄里,打听到了不得了的消息。
一回到南城,童婷都没回家,径直跑去了娘家。
家里就童老头和宋爱萍,童俊还被关着。
自从童俊被拘留的消息被宋爱萍知道了,她整天以泪洗面,生怕自己的儿子真去坐牢。
童婷一进门,风风火火地闯进宋爱萍的房间,她来不及观察宋爱萍的状态,大声说道:“妈!你知道不知道,闫小燕以前是做鸡的!”
“什么!你说什么?”宋爱萍惊诧得破了音。
童婷激动地重复道:“我说,闫小燕以前是做鸡的!我们一家都被她给骗了!”
宋爱萍听到这话,瞪凸了眼睛,凹陷的脸颊上布满了惊愕和愤怒,她双手死死地抓着床沿,恨不得立马坐起来。
童婷还没说完:“妈,我们都被这该死的闫小燕给骗了!她以前就是在羊城做鸡的!跑到没人认识她的南城来假冒良家妇女骗了我们!我们一家被她骗得好惨,都怪童俊,不睁大眼睛好好看个清楚,把我们一家害成这样!”
宋爱萍气得咬牙切齿,她那么宝贝的儿子,竟然被骗娶了这么个不堪的女人!他们家竟然也因为这样一个女人,变得支离破碎,残废的残废,坐牢的坐牢,送人的送人。
这一切,全都是因为那该死的闫小燕!
童婷还在喋喋不休,床上的宋爱萍半天没说出话来,她眼睛不甘地瞪圆,喉咙里面咕噜噜咕地响,像旧灶台的风箱。
原来竟是惊怒之下,喉咙里堵上了痰,一时间呼吸不畅,灰白的脸很快因为缺氧涨得紫红。
这可把童婷给吓坏了,她赶忙把童老头喊来。
“爸,你快看看妈是怎么了?”
童老头一看,知道宋爱萍这是被痰液堵住了气管,她想咳出来,却因为巨大的情绪波动,全身乏力,连痰液也咳不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