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要干什么?”
在众人的关注下,就见江长风脚尖在岸边一块礁石上轻轻一点,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射出。
“他这是要冒险过河!”
“难道他找到了石柱位置?”
在众人紧张的注视下,江长风的身形忽然一顿,如一片轻羽,稳稳落在河面一处看似虚无的位置。
脚底触感坚硬——果然是一根隐藏在水下的镇魂石柱!
石柱顶部仅离水面半尺,被漆黑的怨魂河水完全淹没,若非精准感知,绝难发现。
江长风毫不迟疑,身影再次跃起,向着斜前方三丈外另一处“稳固点”落去。
朱刚烈紧随其后,庞大的身躯却显得异常轻盈,每一步都牢牢踩在江长风踏过的石柱上。
两人一前一后,在宽阔的怨魂河上快速移动,如同在虚空漫步。
河面依旧死寂,但水下隐约有无数黑影在徘徊、涌动,张开巨大的嘴发出无声的嘶吼,却始终不敢靠近那些石柱。
似乎石柱散发出的力量波动对它们有天然的克制。
岸上众人看得目瞪口呆。
“他真的能看到石柱位置!”
“快!跟上他们!”
有人急不可耐,学着江长风的落点纵身跃出。
然而石柱位置并非固定,江长风和朱刚烈踏过后,石柱受水流冲击已微微偏移,那人一脚踏空——
“啊?!”
惊叫声刚起,漆黑河水中猛然伸出数十只苍白腐烂的手臂,将他瞬间拖入水底,连水花都没溅起多少,只留下一圈逐渐扩散的涟漪。
众人顿时骇然止步,再不敢妄动。
众人顿时骇然止步,再不敢妄动。
此时江长风与朱刚烈已快速的抵达河心。
越是深入,怨魂河的阴蚀之力越强,即便站在石柱上,护体罡气也被侵蚀得“滋滋”作响,神魂仿佛被无数冰针刺痛。
朱刚烈浑身金光大盛,神魔气血轰鸣,将侵袭而来的怨念强行震散。
江长风则剑意护体,心如明镜,不为所动。
他忽然停下,看向右前方。
前方的一个石柱位置变动极快,几乎每一秒都在移动,且轨迹毫无规律。
“胖子,跟紧!”
江长风低喝一声,身形如电射出,在空中连续三次变向,最终险之又险地落在目标石柱上。
朱刚烈怒吼一声,全身肌肉贲张,竟凭借蛮力在空中硬生生扭转方向,跟着落了下来。
石柱承受两人重量,微微下沉,水面几乎漫过脚面。
几条惨白的手臂从水下闪电般抓向朱刚烈的脚踝!
朱刚烈熟铜棍向下一插——
轰!
金光炸裂,周围河水被震开一圈,那些手臂顿时粉碎。
但更多的黑影从四面八方围拢而来,河水开始剧烈翻腾。
“快走!石柱要沉了!”江长风喝道。
两人不敢停留,全力向前冲刺。
最后十丈距离,石柱分布稀疏,移动更快。
江长风将剑意催发到极致,精神力如网洒出,捕捉每一丝波动。
“左前两丈!”
“右前三丈!”
“跳!”
在众人眼中,两人身影几乎化作了残影,在河面上几个起落,终于踏上了对岸坚实的土地。
回头望去,怨魂河依旧漆黑死寂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朱刚烈一屁股坐在地上,喘着粗气:“他娘的!比打十场架还累!”
倒也不是力量出的多,而是他精神高度紧张导致。
江长风也微微调息,看了一眼漆黑死寂的怨魂河,随即目光转向泣血谷方向。
就见血色光芒在灰暗的山谷中隐隐闪烁。
“根据柳青所,血魂晶很可能在谷中最深处的‘血魂潭’附近,那里也是泣血谷阴气最重、鬼物最强的地方。”江长风说道。
朱刚烈站起身,握紧熟铜棍:“管他什么潭,干就完了!”
“走,我们过去。”
两人迈步进入泣血谷。
泣血谷入口像一张狰狞的巨口,两侧山崖呈暗红色,仿佛被鲜血浸染了千万年。
谷内飘荡着淡红色的雾气,带着浓郁的血腥气与阴寒。
还未进入,便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凶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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