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非常不合理!
见江长风一剑得手,朱刚烈信心暴增。
“哈哈哈,原来是银枪蜡像头,小小鬼将,不过如此!”
“长风,我来助你!”
朱刚烈怒吼一声,身躯膨胀,达到三米五的高度,浑身肌肉如虬龙盘结,金色护体罡气炽烈如火。
他挥舞着五千斤的熟铜棍,符文尽数亮起,如同一条金色怒龙,狠狠砸向鬼将侧翼。
“滚开!”鬼将另一只骨爪拍出,与熟铜棍硬撼。
砰!
朱刚烈被震得倒飞出去。
在地上犁出一道长达十丈的深沟,体内气血翻腾。
但他皮糙肉厚,神魔体防御惊人,晃了晃脑袋又站了起来。
只是虎口崩裂,渗出鲜血。
“他娘的,真硬!”
他这才知道,不是鬼将不行,是他兄弟江长风太强了。
与此同时,周围的百余只天武境鬼物蜂拥而上,利爪、骨刺、阴风、毒雾,各种攻击从四面八方笼罩向江长风和朱刚烈。
江长风眼神一冷,对朱刚烈喝道:“胖子,你清理这些杂兵,这大家伙交给我!”
“好!”
朱刚烈也知道自己难以正面抗衡鬼将,闻立刻转身。
熟铜棍舞得密不透风,金色罡风形成一道屏障,将扑上来的鬼物暂时挡住。
有道是双拳难敌四手,他无法快速击杀这些天武境鬼物,这些天武境的鬼物实在是太多了。
联合起来威力极大。
但凭借神魔体的强悍力量和防御,他短时间内自保无虞。
江长风深吸一口气,神魔功法疯狂运转,体内剑道真元汹涌澎湃。
他知道,必须速战速决。
拖得越久,变数越多,胖子的压力也越大。
拖得越久,变数越多,胖子的压力也越大。
鬼将被江长风那一剑激怒了,它仰天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,周身血光暴涨,破损的铠甲缝隙中涌出浓稠如血的雾气,气息再度攀升。
它双手握住骨刃,血色光芒凝聚成一道长达十丈的巨型刀罡,带着撕裂灵魂的尖啸,狠狠劈向江长风!
这一击,威力比之前强了数倍!
江长风不退反进,眼中战意熊熊。
他没有再用“葬天”,而是将魔剑下垂于左侧,剑身轻颤,一股厚重如山、却又锋芒内敛的意境弥漫开来。
魔剑由下而上斜撩而出。
——断山!
没有璀璨的剑光,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黑色细线,仿佛将空间都切割开来。
血色刀罡与黑色细线再次碰撞。
嗤——!
这一次,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。
那声势浩大的血色刀罡,竟被那道看似细微的黑色细线从中一分为二,如同热刀切黄油般顺畅!
被分开的刀罡能量擦着江长风的身体两侧掠过,将他身后的地面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。
鬼将显然没料到自己的全力一击会被如此轻易破开,动作不由得一滞。
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,江长风的身影消失了。
下一刻,他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鬼将的头顶上空。
不是瞬移,而是将速度爆发到了极致,配合精妙绝伦的步法,达到了类似瞬移的效果。
“剑域!”
万千剑影将鬼将周身空间封锁。
江长风知道这一招还无法斩杀鬼将,但他要做的只是搅乱和干扰其感知,让他无法准确预判。
鬼将挥舞骨刃格挡剑气。
确如江长风所料,鬼将无法准确的判断江长风的攻击,力量一下子太过分散,被剑域绞碎。
就是现在!
江长风体内,冬雪和春花存储的极致能量被引动了一丝,融入剑道真元之中。
魔剑发出兴奋的嗡鸣,剑刃上的古朴符文依次亮起。
他双手握剑,将全部的精气神凝聚于一点,一剑刺出——
“葬天——破虚!”
这一剑,不再是简单的凝练,而是在“葬天”意志的基础上,融合了他对力量节点,对敌人弱点的极致洞察。
剑光漆黑如墨,仿佛吞噬了周围所有的光线,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寂灭气息,直刺鬼将眼眶中那团跳动的金色鬼火。
那是它的核心魂火所在!
鬼将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,它疯狂咆哮,将全部力量凝聚在骨刃上,试图格挡,同时头颅急速偏转。
然而,这一剑太快了!
快到了极致!
噗嗤!
黑色剑尖以毫厘之差,避开了骨刃的格挡,精准无比地刺入了鬼将的左眼眶!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。
鬼将庞大的身躯猛然僵住,眼眶中的金色鬼火剧烈闪烁、明灭不定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。
浓烈的黑气从剑尖刺入处疯狂涌出,又被魔剑迅速吞噬。
“吼不可能”
沙哑断续的精神波动传入江长风脑海,充满了不甘与难以置信。
江长风脸色冷峻,手腕一抖,剑气在鬼将头颅内轰然爆发!
轰!
鬼将的头颅连同小半个身躯炸裂开来,化为漫天黑气。
而后被魔剑吞噬而回。
一枚婴儿拳头大小、通体血红的鬼晶跌落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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