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通时,在听雨轩最豪华的包间里,气氛却有些紧张。
与此通时,在听雨轩最豪华的包间里,气氛却有些紧张。
林燕推门而入时,本以为会看到江太虚,却没想到包厢里只有一个人。
她愣住了。
眼前的男人不是别人,而是她老爹林富贵。
林燕脸上立刻阴沉无比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她冷声问道。
林富贵从座位上站起来,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:“燕燕,你来啦。爸爸这不是担心你嘛,所以提前过来看看。”
“担心我?”林燕嗤笑一声,走到桌前坐下,连看都不看林富贵一眼,“我看你是担心你的生意吧?”
这话说得直白又伤人,林富贵的笑容僵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。
他知道从小到大,这个女儿因为妻子的死亡对他怨恨很深。
所以,不管林燕对他如何态度,林富贵始终都和蔼可亲。
“燕燕,你怎么能这么说爸爸呢?”林富贵温和说,“爸爸是真心为你好。江太虚那孩子我了解,人品、家世、能力都是一等一的,你嫁给他,这辈子都不用愁了。”
“为我好?”林燕转过头,冷冷地看着林富贵,“当年你也是这么跟我妈说的,结果呢?”
提到母亲,林燕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:“你口口声声说爱她,结果在她最需要你的时侯,你在哪儿?在她病重的时侯,你在陪哪个女人?她死不瞑目的时侯,你在哪个女人的温柔乡里?”
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刀子,狠狠扎在林富贵心上。
他的脸色渐渐苍白,嘴唇动了动,却发现自已无话可说。
“燕燕,当年的事。。。是爸爸不对。”林富贵愧疚道“但事情已经发生了,我。。。”
“你不用解释。”林燕打断他,“我也不想听。我只告诉你一句话,我不会嫁给江太虚,你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“你疯了?”林富贵声音高了一分贝,“江家是什么身份?江太虚是什么人?你能嫁进江家,那是多少女人让梦都不敢想的事!”
“那是她们,不是我。”林燕不以为然,“林富贵,你给我听好了,我妈的悲剧,我不会让它在我身上重演。我不会为了你的生意,把自已卖给任何人。”
“这不是卖!”林富贵苦口婆心“这是为了你的未来!嫁给江太虚,你就是江家的少奶奶,未来就是华夏最尊贵的女人之一!这样的机会,别人求都求不来!”
“最尊贵的女人?”林燕冷笑,“然后呢?像我妈一样,死了都在惦记着那个花巧语的臭男人?”
她继续道:“林富贵,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,什么是婚姻。在你眼里,一切都只是交易,只是筹码。但我不是商品,我有权利选择自已的人生!”
林富贵被她说得哑口无,只能气急败坏地指着她:“你。。。你这个不孝女!”
“不孝?”林燕笑了,笑容很是淡然,“随便你怎么说,总而之,我是不会嫁给江太虚的。”
“逆女,你想气死为父不成?”林富贵有些发怒。
江家是庞然大物,谁忤逆,只有死路一条。
所以,他罕见地对林燕发脾气。
就在气氛紧张的时侯,包厢的门被推开了。
江太虚面带微笑地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面无表情的福伯。
“姑丈,表妹,抱歉来晚了。”他温和地说。
林富贵连忙换上一副笑脸:“太虚来啦,快坐快坐。我们也刚到不久。”
林燕并没有给好脸色,也坐了下来。
只是,她脸色难看。
徐小凡这个呆瓜,怎么现在还没有回来,该不会掉进粪坑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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