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觉得,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认真地看待她。
回到徐府。
沐樱同徐回舟告别,便回了文澜院。
哪知文澜院亮着灯,刘小竹在门口,小心翼翼地等着。
见沐樱回来,眼神一亮。
但随后又有些紧张地看着沐樱。
她一边指了指院内,一边用口型说着话。
沐樱走到跟前才明白,刘小竹说的是徐湛与。
沐樱脚步顿了顿,随后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屋里点着灯。
徐湛与站在窗边,背对着她。
听见动静,他转过身,看着她。
她风尘仆仆的样子,徐湛与知道她刚从外面回来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:“去哪儿了?”
沐樱走到桌边,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“书院。”
徐湛与看着她:“一个人去的?”
沐樱抬起眼:“和二少爷一起。”
徐湛与没有说话,他看着她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依然沉静,可他忽然有些不舒服:“你们一起去了一整天?”
徐湛与又往前一步:“你知不知道外面什么情况?”
沐樱放下杯子,双手叠放,放在大腿上。
“之前不知道,现在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还出去?”
“沐辰出事了,我出不去。”
徐湛与沉默了。
沐樱看着他:“你把我关在这里,什么都不让我知道。沐辰在书院被人欺负,我连门都出不了。”
徐湛与的眉头皱了皱:“我那是……”
“那是为我好?”
沐樱站起身,打断他。
徐湛与没有说话,他看着她在自己面前防御的姿态。
他忽然想起她和回舟一起出去的事。
一整天。
从书院到酒楼,从酒楼到庄子。
他们一起待了一整天。
徐湛与攥紧了拳头。
“你和回舟……一起走了一整天,你知不知道外面说的有多难听。”
“外面传成什么样,是因为谁?”
“你弟弟要退婚,要让我做妾。你要来招惹我这个前弟媳。现在满京城的人都在议论我,我出不去门,连弟弟出事都帮不上忙。”
她看着他。
“我今天看见你和苏玉棠一起了。”
沐樱的话让徐湛与脚步一顿。
“我在和苏家周璇,还有其他人在。”
沐樱看着他,没有回答。
徐湛与抿了抿唇:“我没和她单独一起。”
见沐樱仍然绷着脸,他叹了口气。
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苏阁老、苏晏清,还有赵王和赵世子也在,谈的是退婚的事。”
沐樱看着他:“我今天看见你和她一起下车。”
“我奉命去接她。”徐湛与的声音低下来,“苏阁老和赵王约我谈事,让我顺路带她过去。”
他顿了顿:“我不想去,但没法推。”
见沐樱又不回答,徐湛与看着她,问道:“沐辰打架了?”
沐樱点点头。
“伤得重吗?”
“还好。”
徐湛之沉默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不派人告诉我?”
沐樱抬眼:“门房拦着我不让出去。”
徐湛与想起自己下的令,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是我疏忽了,我马上调整。”
“门房说我。”
徐湛与拉起沐樱的手:“今天是我不好,门房那边我会处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