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公子,夫人请您立刻过去。”
徐湛与看着她:“什么事?”
李嬷嬷垂着眼:“夫人把二小姐叫去问了话。四月十七那晚的事,夫人已经知道了。”
徐湛与点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他抬步往正院走去。
李嬷嬷跟在他身后,欲又止。
徐湛与没有回头:“还有事?”
李嬷嬷咬了咬牙:“大公子,夫人上次被气晕了后,身子就没好全,今日得知消息,又险些气火攻心。您……”
徐湛与听明白了李嬷嬷的外之意,他脚步顿了顿:“我知道了。”
正院。
屋里光线有些暗,徐夫人靠在软垫上,脸色比方才更白了几分。
见徐湛与进来,她睁开眼,目光落在他身上:“来了?”
徐湛与行了一礼:“母亲。”
徐夫人没有让他坐,直接道:“步瑶的事,你知道多少?”
“都知道。”
徐夫人的手攥紧了帕子:“都知道?那你怎么不告诉我?”
“事情已经发生了,告诉母亲,不过是让母亲多操一份心。”
“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?”
“查清楚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该怎么做怎么做。”
徐夫人靠在软垫上,看着儿子镇定自若的模样,微叹了口气:“你心里有数就好。”
“沐樱那边……”
徐湛与的睫羽动了动:“她什么都没做错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徐夫人的声音低下来:“可她什么都没做错,事情也找上她了。”
徐湛与往前走了一步:“母亲想说什么?”
徐夫人没有回答,她只是摆了摆手:“下去吧。”
徐湛与站在那里,没有立马动:“沐樱的事,儿子心意已定。”
徐夫人没有说话。
徐湛与行了一礼:“母亲好生歇着,儿子告退。”
徐湛之行了一礼:“母亲好生歇着,儿子告退。”
徐湛与回了静观堂。
观墨正在里头候着,见他回来,连忙迎上来。
“主子,夫人那边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
徐湛与走到案后,坐下:“那个女人派人去找。她不会走远,赵世子的人,也不会让她就这么消失。”
观墨催首应“是。”
“还有张嬷嬷。找到之后,别惊动。盯紧,看谁去接触她们。”
观墨一一应下。
――
慈安堂。
老夫人倚在榻上,闭着眼,手里拨着佛珠。
管事嬷嬷垂手立在一边,把今日的事一五一十说了。
“正院那边什么反应?”
老夫人的声音平淡,让人听不出情绪。
管事嬷嬷斟酌着措辞:“夫人派人请了二小姐和大公子。”
老夫人睁开眼:“就这些?”
“是。”
屋里静了一瞬。
老夫人轻轻笑了一下,那笑意似嘲似冷:“对那孩子还挺心软。”
管事嬷嬷不敢接话。
老夫人把佛珠放下。
“你去,传我的口谕……”
徐湛与没走一会儿,慈安堂便来人了。
李嬷嬷将老夫人院内的人迎进主院,“夫人,老夫人院里的周嬷嬷来了。”
徐夫人抬起眼。
周嬷嬷已经走了进来,规规矩矩行了一礼:“夫人,老夫人让奴婢来传个话。”
徐夫人的手紧了紧:“说。”
“老夫人说,夫人心软,下不了手。那就她来。”
徐夫人的脸色白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