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户瞥了她一眼,慢悠悠地说:“还会心火亢盛,虚阳外越,表现出来就是……那方面的需求特别强烈,可又得不到满足,憋在心里,烧得人难受。”
刘桂香的脸腾地红了。
她张了张嘴,可话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这些日子,她确实越来越烦躁,动不动就想发火,尤其是晚上,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脑子里净想些不该想的东西。
有时候实在憋得难受,她就偷偷……咳,反正不是什么正经事。
可越是那样,心里那股火就越烧越旺,烧得她整个人都不对劲了。
“婶儿,”马户的声音把她从恍惚中拉回来,“你是不是经常觉得口干舌燥,心里发慌,有时候还出汗?”
刘桂香点点头,声音有些发干:“是……是有这么回事。”
“夜里睡觉是不是容易醒?醒了就再也睡不着?”
“对……”
“是不是总感觉心里堵得慌,想找人吵架?”
刘桂香又点头,这次点得更快了。
马户叹了口气,一副“果然如此”的表情。
“婶儿,你这是典型的阴火太旺,长期得不到疏导,郁结在心,化火伤阴,时间长了,不光脾气变差,睡眠不好,还会……”
他看了刘桂香一眼,没有继续往下说。
刘桂香急得不行:“还会咋样?你倒是说啊!”
马户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,这才慢条斯理地说:“还会影响身体,轻则加速衰老,重则风免疫力下降,癌症的风险会很高。”
刘桂香脸色变了。
她今年三十六,正是女人最敏感的年纪。
“驴儿,”她的声音都有些发颤,“你……你别吓婶儿。”
马户摆摆手:“我不是吓你,咱们中医讲,通则不痛,痛则不通。你这情况,就是不通导致的。不通就得通,通了就没事了。”
刘桂香咬着嘴唇,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抬起头看向马户。
“那……那该怎么通?”
马户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
刘桂香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却又隐隐有些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