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萧h转回头，瞪着他。

“你……你昨晚……你……”

她说不下去了。

眼泪终于夺眶而出，顺着脸颊往下流。

马户张了张嘴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萧h一把扯过被子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，整个人缩成一团。

肩膀一耸一耸的，压抑的哭声从被子里传出来。

马户坐在床上，看着她抖动的肩膀，心里乱成一团。

他想起昨晚那个梦。

那么真实，那么清晰。

那踏马根本就不是梦。

操！这叫啥事啊？

马户闭上眼，狠狠地骂了一句。

好一会儿，萧h的哭声渐渐小了。

马户睁开眼，看着她缩成一团的背影，终于开口。

“萧h。”

萧h没动。

“萧h。”他又叫了一声。

还是没动。

马户叹了口气，伸手想去碰她的肩膀，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。

“昨晚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昨晚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萧h猛地转过身来，眼睛红肿，脸上还挂着泪痕。

“不是故意的？”她的声音沙哑，“你把我睡了，然后说不是故意的？”

马户被噎住了。

萧h瞪着他，眼泪又流下来。

“我可是你小姑！你居然……你居然……”

她说不下去了，把脸埋进被子里，又哭起来。

马户坐在那儿，看着她哭，心里说不出的滋味。

有愧疚，有懊悔，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……

他说不清那是什么。

好一会儿，萧h的哭声又小了。

马户深吸一口气，开口说：“不管怎么说，昨晚的事……是我的错。”

萧h没动。

马户继续说：“你要打要骂，我都认，但是……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，哭也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
萧h猛地抬起头瞪着他。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