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停下了脚步。
菜地里,那垄黄瓜的土又湿了。
昨天他看见的时候,土还是湿润的,他以为是刚浇过水不久。
可现在再看,那土明显是今天早上刚浇过的,还带着新鲜的水痕。
豆角、茄子、辣椒,都一样。
每垄菜地都浇过水,每一片土都是湿的。
马户蹲下身子,伸手摸了摸那垄黄瓜的土。
湿润,冰凉,确实是刚浇过不久。
他又站起身,环顾四周。
桃园里安安静静的,除了偶尔几声鸟叫,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那半桶水还在桃树下,桶里的水已经没了,只剩下桶底一层浅浅的积水。
没错,就是用过的。
马户在桃园里转了一圈,还是什么其它的发现。
他索性离开桃园,直接往胡寡妇家走去。
从桃园出来,马户直接往村西头走。
胡寡妇家在桃花沟的最边上,再往西就是一条进山的路。
那是一座独门独院的老房子,青砖灰瓦,院墙是石头垒的,年头比马户家的房子还老。
马户小时候经常跟爷爷去那儿,后来村里传出闲话,爷爷就不带他去了,但偶尔还会自己溜达过去。
沿着村道走了十来分钟,远远就看见了那座院子。
院门是老旧的木门,漆都剥落了,露出底下灰白的木头。
马户走到门口,刚敲了几下门,就听见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。
他愣了一下。
这大上午的,居然在家洗澡。
正犹豫着要不要等一会儿再过来,里面的水声停了,传来胡寡妇的声音。
“谁啊?”
马户清了清嗓子:“胡婶儿,是我,马户。”
里面沉默了几秒。
“驴儿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