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股气流纠缠在一起，像是两条蛇在交缠、撕咬、融合。

一来一往，循环往复，周而复始。

这就是《阴阳玄功》里说的“阴阳交汇、坎离相济”。

马户渐渐找到了节奏，真气运转越来越顺畅。

那扎的反应也越来越剧烈。

她不再像一开始那样游刃有余，那张精致的脸上泛起潮红，眉头时而紧蹙时而舒展，嘴唇微微张开，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。

马户看着她的样子，降妖除魔的快意感更盛，真气运转也更加猛烈。

那扎则有些力不从心，只有招架之功，没有还手之力。

“臭小子……”那扎的声音断断续续，带着喘息和颤音，“你还真……是头蛮驴……”

下午六点半，桃花沟笼罩在夕阳的余晖里。

刘桂香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个小时。

她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，解开围裙挂在厨房门后，走到堂屋门口往外张望了一眼。

村道上空荡荡的，没见着马户的影子。

“还没来？”

黄富贵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攥着那个小瓷瓶，已经盯着看了半天了。

他今天特意没出去打牌，就是在家等马户过来按摩。

“没呢。”刘桂香走回来，在餐桌旁坐下，“你急什么？再等等吧。”

黄富贵把瓷瓶揣进口袋，站起身走到桌边坐下，搓了搓手。

“桂香，驴儿这药虽然味道有点……但效果感觉还不错诶！”

“这不是废话嘛！为了你，老娘都快被他给搞……给烦死了！”

意识到说漏嘴，刘桂香赶紧改口。

“又是包饺子，又是做……”

她的话还没说完，门外突然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。

黄富贵和刘桂香同时一愣。

“谁来了？”黄富贵站起身，走到门口往外看。

一辆警车正停在门外。

车门打开，先下来一个穿制服的警察，正是昨天来处理刘老头案子的那个刘警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