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为气的,而是因为马户说对了。
她确实在痛经。
而且这次痛得格外厉害,从早上来上班就开始疼,小腹像被人拧着似的,一阵一阵地抽痛。
此刻被马户当众点破,她又惊又怒,更多的却是说不出的羞耻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知道的?”
马户弹了弹烟灰,语气轻描淡写。
“当然是看出来的啊,你别忘了我是来干什么的。”
白欣彻底说不出话了。
她瞪大眼睛看着马户,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震惊,又从震惊变成了将信将疑。
黄富贵站在旁边,看看白欣,又看看马户,额头上的汗珠子还在往下掉。
但他从白欣的反应中看出来,马户并不是在胡说八道。
“驴儿,既然你能看出来……那是不是也能治……”
在他想来,如果马户能治好白欣的痛经,那么今天这个麻烦就不是麻烦,甚至能因祸得福。
“当然能治!”
马户把烟头掐灭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。
“调理阴阳,疏通经脉,可是我们老马家的祖传绝活。”
马户那副自信爆棚的样子,让白欣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。
很显然,她还是有些不相信。
黄富贵知道自己表演的机会来了。
“白干事有所不知,我们家驴儿的本事,那是一点都不含糊,我就给你举两个例子。”
他往前凑了两步,双手比划着。
“我们村的李秀芬,风湿性关节炎好多年,走路都费劲,拐杖从不离手。”
“您猜怎么着?驴儿就给她按了两次,就两次!现在那老太太走路跟正常人似的,前两天还抱着小孙子在村里到处转悠!”
白欣的目光移向马户,眼神里的怀疑松动了一些。
黄富贵见有效果,添油加醋的劲儿更足了。
“还有啊,我们村刘会计他爹,腰疼了七八年,医院都说不做手术不行,驴儿给人按了一回,那老头当场就能弯腰捡东西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