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边餐厅的包厢,窗外就是滚滚长江。
灯光昏黄柔和,映得人脸上都蒙了一层暧昧的光晕。
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。
清蒸江城鱼、红烧t鱼、排骨藕汤、黄皮三鲜、黑鸭煲、蟹粉豆腐……还有一瓶开了的波尔多。
吴一凡坐在晴姐旁边,手搭在她椅背上,时不时凑过去说几句悄悄话,逗得晴姐咯咯直笑。
那笑声软绵绵的,像猫爪子挠在人心里。
芳姐坐在马户旁边,端着酒杯小口小口地抿。
“来,小马,姐敬你一杯。”
晴姐端起酒杯。
“今天你辛苦了,回头还得麻烦你帮芳芳好好治治。”
马户端起杯子跟她碰了一下,一饮而尽。
“晴姐客气了,举手之劳。”
“哎哟,这哪是客气?”
晴姐放下杯子,往椅背上一靠,那件黑色吊带裙的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一片雪白。
“你是不知道,芳芳这毛病折磨她好久,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她老公又常年不在家……”
“晴晴!”芳姐打断她,脸更红了,“这些就没必要说了吧。”
“说说怎么了?”晴姐不以为然地摆摆手,“小马又不是外人。”
吴一凡在旁边嘿嘿直笑,给马户使了个眼色。
那意思很明显:有戏。
马户装作没看见,夹了块鱼肉放进嘴里,慢悠悠地嚼着。
芳姐低头喝了口酒,沉默了几秒,忽然抬起头看向马户。
“小马,你说我毛病,真能治好吗?”
“当然!”马户放下筷子,擦了擦嘴,“芳姐你这是典型的腰肌劳损,加上寒湿入侵,经络不通。按两次,再配合针灸,保你轻松通达。”
“针灸?”芳姐愣了一下,下意识问,“要……要脱衣服吗?”
话音刚落,她就意识到自己问了丢死人的问题,脸腾地就红了。
晴姐在旁边笑得花枝乱颤,胸前那两团饱满晃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