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把话说的太满了,你们再好好考虑考虑,过段时间我还会上门的。”
李媒婆也不生气,带着人在一众乡亲的围观下又走了,顺便把院子里的抬进来的东西也抬走了。
她一走,原本来看热闹的村民都炸开锅了。
好多都是今日一起去追兔子野鸡的爷们。
“我的天爷啊,刘员外可真下了血本了,四箱子东西呢!”
“不对,刘员外不是有妻吗?怎么又娶妻。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,说是妻其实也是去做妾,咱们镇子上秀才的女儿不就是被这么哄骗的?这也真倒霉,怎么就被刘扒皮看上了,听说前段日子才死了个小妾,是偷了东西被打死的”
“你别说,千金小姐贵夫人就是和我们这地方的婆娘不一样,那细腰儿……”
骆淮压着怒气向看热闹的村民打听刘员外。
结果打听到的就是欺男霸女,恶贯满盈。
那些个妾室,回头就会以各种理由被打死了。
骆淮忧心忡忡关上了院门。
骆二叔鼻子冻得红红的,“马上就要过年了,过完年天气热了我们种地,总归也不会饿死的,我们家的女儿……”
在婚嫁年龄的只有他的两个女儿,骆二叔心里比谁都难受。
要是骆家一直在村里,他的骆婉骆沁……
“放心吧,没人会同意的。”栗氏安慰了骆二叔一句,在院门口张望了起来。
“六六怎么出去这么久了,还没回来?”
“在大雪天的,她去哪儿了?”骆淮还不知道女儿也出去了。
“你们在家锁好门,我去找找!”
“爹,我也去,我和你分开去找。”骆温远也出门了。
他们四个男人出去碰运气,都是空手回来的。
姜六六觉得今日有些运气了,回来的路上抓了只跑不动的兔子。
这兔子也不知道吃了什么,还挺肥的,提在手里有三四斤。
正高高兴兴往家里走,走着走着又走偏了。
与此同时,一大群人正在树林里围堵马车。
“把人都放了,东西带走,这是规矩!”
“你们这些天杀的土匪,这可是官粮!回头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!”
齐裕坐在光秃秃的树杈子上,嘴里咬着一根树枝漫不经心开口,“哪里写着官粮两个字?”
“写了也不识字,不想死就滚!”
齐裕笑了一声,正要从树上跳下来,突然看见了一个小小的黑影。
姜六六在发现不对劲的时候,第一时间找了个地方就趴下了。
完了,这个时候一冒头,不会被当成同伙吧。
“老大,把这个娘们绑上山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