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刚才说什么?”
姜六六没听懂,莫名其妙。
“没、没什么!”阿武的脸一下涨红了,扭头就跑,“李郎中,我家在那边。”
出门槛的时候还差点被绊了一下。
姜六六:?
说话说一半,如同拉屎拉一半夹断。
齐大朗落后一步,将目光落在姜六六那张出众的脸上,“你们该上工了,那片荒地,三天时间,翻一遍土。”
姜六六笑了笑,“多谢齐大人为我祖母请来大夫,我们这就去,绝对不会耽误干活的。”
这个监工,比她想象中的要好。
她看小说的时候,监工都不近人情。可能也是这儿流放的犯人比较少的缘故。
齐大嗯了一声出门了。
栗氏站在厨房门口喊,“六六,来喝点粥。”
家里只有那些杂米,要吃两个月时间,只能煮些稀粥喝,就这一大家子人,喝稀粥两个月时间都不一定能熬得过去。
“我不吃了娘,我先干活。”姜六六拿着锄头先去地里了,栗氏喊了一声,人已经出门了。
她偷摸吃饱了,亏待谁也不能亏待自己的五脏庙。
顺这齐大指的地方,姜六六到了地头上一看?
长满了杂草,一锄头刨下去,地都是冻硬的。
寒风吹过,姜六六打了个摆子,忍不住吸了吸鼻子。
“不是,这大冬天的有病吧,这都是冻的,翻过来有啥用?”
姜六六看了看离很远的山,只能看见山顶上的白雪,除此之外就是一望无际的荒凉。
看着就让人压抑。
来都来了,姜六六也不闲着,干脆就在地上挖了起来,看看土头有多厚,回头也能研究研究,开春了这块地到底能种点啥。
姜六六挖地的时候,不远处一道身影正靠着枯树看着。
“大郎啊,看啥呢?好看不?”
从阿武家出来的李郎中顺着齐大看的方向好奇地看。
齐大收回目光,“怎么样?”
李郎中无语,就不能多问几个字吗,要不是和这小子接触久了,有时候还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。
“穷人家得了富贵病,阿武他娘的这病要用好药,好好养着,不能劳累,不能操心,还要吃好喝好。”
要是家底子可以,兴许还有得救,可这家徒四壁的,只能熬着,熬到哪天算哪天。
“知道了,我送你回去。”
李郎中摆了摆手,“不用,我自己坐驴车回就行,你一个大忙人就不劳驾你了,你小子也别心太好了,阿武他娘用到的药不是你能承担得起的。”
认识的时间久了,李郎中知道齐大是个什么德行,也知道他私底下干的是什么勾当。
齐大没吭声。
李郎中走了几步,又重新折回来了,看了看不远处那个身影,“对了,你要是觉得好看就早点娶回家。”
“听不懂李叔你在说什么。”齐大面无表情。
“你不懂,嗤,你小子心里最精了,要是人家不乐意啊,那就抢回家,好女人就是要靠抢的,你不抢别人可就抢了。”
李郎中说完哼着小曲走了。
齐裕又将目光看了过去。
姜六六的锄头正好刨到东西,有些挖不动了,用力提出来一个草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