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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出什么事了?”
今日栗氏盛饭的时候察觉自己儿子丈夫情绪不太好。
饭菜是她和温氏两人做的,做得简单。家里这么多人,总不能一直让六六做饭,其他人总要学着上手。
虽然味道不行,总会慢慢学会的。
骆淮冲妻子笑了笑,“没事,干活累着了。”
“呀,二爷你这额头上怎么有伤?”
白姨娘突然出声吸引了大家的目光。
屋子里昏暗,刚才没看清楚,骆遮遮掩掩有气无力,“干活的时候不小心伤到了。”
“上回磕到的伤还有伤疤呢,这怎么又伤到了。”
“二爷你快坐下。”
白姨娘一脸慌张,对着刚从门口进来的姜六六行礼,“三小姐,不知你那儿可还有止外伤的草药?”
姜六六被冷不丁行礼吓了一跳,往旁边站了站,这才看见骆二叔头上的伤。
“先把伤口清理干净再敷药。”
“爹,怎么回事?”
骆淮还未出声,骆二叔一脸苦笑,“不小心磕到了,不必大惊小怪的,大男人受点伤不妨事。”
“可这伤在明显处,好了也要留疤的。”
“左右也做不了官了。”
“娘,大哥大嫂,我今日有些累了,先回屋歇着了。”骆二叔说完就走。
“夫君。”
金氏喊了一声,没应声,转头去看婆婆。
骆老夫人叹了一口气,“把饭菜给老二端进屋里去,你们两人去看看。”
金氏端着骆二叔的饭带着白姨娘连忙出去了。
“爹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姜六六看骆淮。
好端端的二叔怎么受伤了。
说话的是骆温远,“无事,二叔就是不小心磕到锄头了。”
姜六六皱眉,“我们是一家人,有事就说遮遮掩掩的做什么?”
“二哥怕说了惹大家担心。”骆三叔疲惫地接了一句。
太累了,来到西北的每天都累。
又冷又累,这日子太难熬了,什么时候是个头啊,让人看不见希望。
“看不起女子?觉得你们是男人很厉害?什么都能抗住?”姜六六看向在场的三个男人。
骆温远十八了,自然也算男人。
“六六,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骆淮在女儿的目光下有些无地自容,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。
谁也没料到骆二叔会突然动手拉扯要讲理,那汉子拿起锄头就砸在了他头上。
砸完就跑了。
“这也太欺负人了!”骆婉眼眶都红了,她爹就是想讲道理,怎么随便就打人啊。
骆家富贵的时候,就连下人都不会随意责罚打骂,如今成了被打的那一个。
骆老夫人看了另外两个儿子一眼,“吃饭吧,老二心气太熬了,如今家里比不得从前,回头你们兄弟二人去劝劝。”
见大家都不说话了,姜六六内心无语。
“这事就这么过去了?”
“不能吃了这哑巴亏。”
“六六,我们初来乍到的,只是多干一点活,没事。”骆淮不想让女儿出头。
他们大男人吃点亏,万一得罪了村民,把坏心眼动在骆家女子身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