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腹便便的男人喝了一口茶,“这你就不懂了吧,我玩过的女人比你吃过的盐巴都多,看着那身段,绝对还是雏儿。”
“去,帮老爷我打听打听,马上要过年了,后院也该进两个新人。”
姜六六不知道她们三个一来镇上就被盯上了。
她带着两个姐姐去布料铺子问哪儿收绣活。
转了一圈,除了镇上这一家布料铺子,其他铺子房都不沾边,只能来这儿问问了。
掌柜记得姜六六,她买了很多布自己扛走了,这会儿听闻来意,拿着骆婉的帕子瞧了又瞧,精明又挑剔。
“这样的漂亮绣活这镇子确实少见,不过这料子不行,我们这边可卖不上价。”
“一张帕子十文钱,花样子就这些,你们要是做就拿。”
“十文钱?”姜六六皱眉,拉着两人就走。
“不做了。”
十文钱成本就是五文,累死累活的只赚五文,这不是闲着蛋疼。
“哎,最多给你们涨一文钱!”
姜六六不搭理,出了门骆婉小声开口,“不做这个我们还能做什么?我们也就只会绣绣花了。”
十文钱好歹也是钱,她们没得挑。
“再想想办法,会把眼睛熬坏的。”
正在想法子的时候,不远处一个红衣妇人正在和人拉扯。
“我说红媒婆,你这不是为了难我吗,让我上哪儿去给你找绣娘,谁家姑娘出门不是一身红衣,绣什么花样子,又不是县令千金非得摆臭架子。”
“旁人家也就罢了,那可是县令家的亲戚,可不就和寻常人家不一样,你找的那人绣的那花不是花草不是草的,主家看不上眼,你再想想法子,少不了你的银子!”
“这镇上哪里有,再找就只能去县里找了……”
“做什么样的衣裳?我姐姐能做!”
姜六六听了一耳朵就跑过去,骆婉拉都拉不住。
“你们是谁?”穿着红衣的中年女人打量姜六六。
“我们是谁不重要,看看我姐姐绣的花,可够资格接绣活?”姜六六拿着骆婉的帕子给她看。
红衣女人一看上头的绣,花眼睛都亮了,“绣嫁衣,你姐姐可会?”
姜六六转头看骆婉骆沁。
骆婉点头。
红衣女人看见骆婉骆沁两人跟看见宝贝似的,两眼放光,拉住手就啧啧称奇,“一看姑娘这双手就是金贵养着的吧?这镇子上啥时候这样的妙人了?你们是谁家的姑娘?”
红媒婆见过的大姑娘小媳妇多了去了,这两个哪怕把脸涂黑了,一看这手,也知道是深闺里养着的,普通庄户人家可养不出这双手,也没这样的身段气度。
“这位夫人,我姐姐能接吗?”姜六六只关注重点,不接话。
红媒婆捂嘴一笑,“叫什么夫人啊,我是这镇上的红媒婆,你们打听打听就知道了!”
“你们跟我去拿料子,要是做好了有二两银子。”
“不过你们可想清楚了,要是做不好,这是衣料钱可全得你们赔。”
“肯定能!”
姜六六让骆婉骆沁在原地等一等,她跟着去拿。
万一这红媒婆有什么坏心眼,她一个人跑起来也容易。
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“两位姐姐在原地等等我,别乱走。”
“六六,你可真行,你怎么就胆子这么大呀!”骆婉没想到还真能接到活,有些激动。
这件嫁衣要是绣好了,就可以赚二两银子,二两银子也不少了,全家人起码一个月不用饿肚子了。
“快走吧!”
红媒婆摇着帕子催促,眼神还上下打量姐妹三人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