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若离再次确认:“我帮你们解决食盐难题,你放我和刘轩出关?”
谢子煜郑重地道“是。”
上官若离放心了,推开他,往浴桶外爬。
浴桶太高,她这小个子爬出来有些费劲。
谢子煜大手托住了她的屁股。
嫌弃道:“肉最多的地方还硌手,你只有骨头架子吗?”
上官若离羞愤交加,爬出浴桶,如落汤鸡一般光脚站在冰冷的地上。
一阵凉意袭来,让她打了个冷战,急忙去捡被谢子煜扔地上的棉衣。
可是,都已经湿了。
棉衣湿了水,又冷又重,根本没法穿了!
上官若离想发火,却鼻子一痒,打了个大大的喷嚏:“阿嚏!”
紧接着,一块大布巾落到身上。
上官若离忙扯过布巾,胡乱裹住身体。
没法擦,里头还穿着里衣呢。
总不能在谢子煜面前把自已脱光,擦拭身体吧?
她拖着湿了的棉袄、棉裤出了浴室,赶紧脱下湿里衣,好歹擦了擦,就把棉袄棉裤穿上。
大多数地方没完全湿透,比穿着湿里衣强很多。
上官若离拿着湿衣裳,想用洗一洗做借口离开这里。
手刚落到门栓上,谢子煜就从里面走出来。
“站住,今天是咱们的洞房之夜,你做什么去?”
上官若离无语,“我去洗衣裳,最迟后天我就走了,还洞个屁房。”
“你不是还没制出食盐吗?
谁知道你是不是用假话来推脱、拖延?
协议没生效,你就得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。”
他头发随意披散着,穿了一件单薄的麻布袍子,身上带着一种优雅闲适的放松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