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柠和夜霆洲上班的第一天,众人围上来,礼炮声、欢呼声,“新婚快乐,百年好合。”
“夜总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?”
桑柠和夜霆洲商量过这件事情,他们打算把婚礼放在春季,也就是下个月。
春季的风暖洋洋的,吹在身上很舒适,穿婚纱不冷不热的,温度刚好。
萧屿安置好自己的归处后,聂欢也回了国。
两人在出租屋里碰上了面。
聂欢踩着高跟鞋,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来回踱步,“看你现在落魄的样子,你真的觉得值吗?一个女人把你搞成这个样子,这还是我认识的萧屿吗?”
萧屿坐在小沙发上,问道:“我在监狱的这段时间,外面有没有发生什么事?”
聂欢一眼就能看穿他的心思,“你是想问桑柠吧。”
“我也刚回国,不过最近我听说桑柠和夜霆洲要结婚了。”
话说,桑柠和夜霆洲领证的消息,除了公司的员工,其余没几个人知道,上次夜霆洲发的朋友圈早已设置了私密。
他觉得还是低调些好。
聂欢和萧屿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,“那你接下来是有什么打算吗?”
萧屿唇角意味不明地勾了勾,“我说没什么打算你信吗?”
当然不信啊,那他还是萧屿吗?
随后,他又道:“到时候,你给我搞一张婚礼的请柬。”
聂欢一副很为难的样子,“让我给你搞?你也不是不知道,聂家现在和夜家算是决裂了,我有什么立场去?”
“你对桑柠还没死心?她到底是有什么好的?值得你连命都不要了。”
萧屿抬眼,眼神狠戾,“我的事,你少管!”
他在聂欢眼里就是个“死恋爱脑”。
萧屿这次回来就是想报复夜霆洲的,至于桑柠,要是不听话,一起解决掉。
他心里清楚,替身永远是替身,不可能代替他那温柔貌美的白月光……只不过想把桑柠变成傀儡,囚禁在自己身边。
自从桑柠出院后,一直被保护得很好,没有受到过任何的刺激,日子对她来说,平淡且幸福。
现在的她,在为下个月的婚礼做准备。
晚饭后,她会去夜跑,而夜霆洲会陪着她一起,两人几乎每时每刻都待在一起,很少有分开的时候。
近来,桑柠总觉得身子有些不舒服,浑身懒洋洋的,提不起力气,偶尔还会莫名犯恶心,起初她只是当婚礼将近,太过紧张焦虑,加上休息不好才会这样,没放在心上。
这天傍晚,夜霆洲有个重要的应酬酒局,他让张婶给桑柠做了些爱吃的饭菜。
香气弥漫了整个屋子,桑柠坐在餐桌前,这些饭菜都是她平常最爱吃的,可今天不知怎么的,胸口一阵阵恶心,胃里翻江倒海。
“张婶,你先回去吧。”桑柠让张婶先回家了,她自己坐在空荡荡的别墅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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