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呜呜……”
门前,聂风和第二梦紧紧相拥,仿佛要把这几个月来的思念全部倾注在着这个拥抱里。
好一会儿,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。
第二梦这才注意到后面还站着三个大活人,尤其是徐清那被捂着嘴还在拼命挣扎的样子,让她俏脸一红,有些不好意思的咳了一声。
“风,这几位是……”
“哦,都是我的朋友。”聂风简单介绍了一下。
“诸位,快请进吧。”第二梦连忙将众人迎了进去。
一边走,聂风一边问第二梦怎么会在这里。
原来,当初楚楚逃走后,在山林里迷了路,差点被野兽吃了,幸好被出来采药的第二梦所救。后来,雄霸追杀秦霜和步惊云,第三刀皇救下两人后,也把他们带到了这里养伤。而第二梦的母亲,正是第一邪皇的女儿独孤梦,所以她也顺理成章的留在了此地。
几人穿过一条幽深的长廊,来到一处宽敞的大厅。
刚一进门,就看到一个和第二梦身形相似,但气质更清冷的女子拉着楚楚的手走了过来。
“第二梦,我刚才还在找你呢,你跑哪儿去了?”
“娘,我找到风了!”第二梦一脸喜色的拉过聂风。
徐清站在后面小声嘀咕:“是抽风的那个风吗?”
没人理他。
就在众人各自落座,准备寒暄几句的时候,一道苍老沙哑的声音从大厅的内堂传了出来。
“学魔刀?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身形干瘦,头发乱糟糟的老者,缓缓走了出来。
他一出现,聂风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,手下意识的就按在了雪饮刀的刀柄上。
这老头,就是第一邪皇。
聂风站起身,恭敬的行了一礼,点头。
第一邪皇浑浊的眼睛扫了聂风一眼,长叹一口气:“唉……你们这些年轻人,这是何苦呢?你啊,跟你前面那两个小子一样犟!我当初就不该嘴贱,把住处告诉猪皇那胖子!”
“还有谁?”聂风一愣。
第一邪皇没说话,只是挥了挥手。
他身后的独孤梦点了点头,转身进了内堂,很快,就扶着两个脸色苍白,气息虚弱的人走了出来。
正是步惊云和秦霜!
“师兄!云师兄!”聂风眼睛一亮。
第一邪皇看着面前三个同样固执的年轻人,觉得很头疼。
“前面两个,已经在我这儿磨了快三个月了,现在又加上了你……”
他烦躁的抓了抓头发,最终还是无奈的摆了摆手。
“罢了罢了!老夫隐居多年,本不想再问世事。可看着你们这般诚心,又念及天下苍生正受苦难,老夫实在无法坐视不管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只是,魔刀至凶至邪,老夫一生只传一人!而且此人必须心性坚定,否则极易被魔气反噬,坠入魔道,万劫不复!所以,在传刀之前,老夫要先测试一下你们三人的心性,再决定将魔刀传给谁。”
众人随后来到了院子里。
第一邪皇指了指石桌上的一个木盒。
“这个木盒里,装着黑白两色棋子。你们三人,依次上前,从盒中取棋。老夫要看看你们的取棋之道,以此来判断你们的心性。”
“记住,取棋之时,随心而动,不可刻意为之。”
步惊云第一个上前。他伸手“啪”的一下打开木盒,看也不看,一把就抓了满满一手棋子。
因为太过用力,只听“咔嚓咔嚓”几声脆响,他手里的棋子竟被他硬生生捏碎了大半!黑白色的粉末从他的指缝间滑落。
接着是秦霜,他上前,同样抓了一把,但随后又在手里掂了掂,丢下了几枚,这才将剩下的棋子稳稳的放在桌上。
徐清看到这里,捅了捅旁边的乔峰和陆小凤。
“诶,乔大哥,陆小鸡,你俩要不要也上去试试手气?说不定这老头看你们骨骼惊奇,把魔刀传给你们呢?”
“我就算了。”陆小凤摇着扇子,“我对这打打杀杀的玩意儿不感兴趣,还是喝酒泡妞比较有意思。”
乔峰也沉声开口:“不必了。我有一套降龙十八掌,一套太祖长拳,足够用了。”
轮到聂风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缓缓上前。
他的神色平静,伸手轻轻打开木盒,没有像步惊云那样急于抓取,而是低头认真看了看盒中的棋子。
片刻后,他伸出两根手指,只从里面取出了两枚棋子。
一枚黑色,一枚白色。
他将两枚棋子轻轻握在手中,力度刚刚好。那两枚脆弱的棋子在他手中,完好无损。
第一邪皇看完了三人的表现,先是将目光投向了步惊云,摇了摇头。
“步惊云,你戾气太重,性子太过急躁。凡事只求极致,不懂变通,不计后果。连执棋这等小事都如此用力,不知分寸。魔刀至邪,最是会放大人心底的戾气,你这般心性,若是修炼魔刀,必然会被魔气彻底控制,坠入魔道,再也无法回头。你,不适合修炼魔刀。”
随后,他又看向聂风,眼中终于露出一丝赞赏。
“聂风,你只取两枚棋子,一黑一白,代表善恶分明;执棋力度恰到好处,可见你不贪多,不急躁,懂得分寸,心诚且专一。更难得的是,你心中有正义,有坚守。即使日后修炼魔刀,被魔气侵蚀,也仍有回头的希望。”
就在第一邪皇即将宣布最终人选的时候,一个洪亮的声音从院子外面传了进来,还带着一股浓郁的肉香味。
“呦!都在呢!这大中午的,不吃饭,在这儿玩弹珠呢?”
众人回头一看,只见第三猪皇拎着一只烤猪肘子,正满嘴流油的走了进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