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三骑,绝尘而去。
官道上,马蹄声急促,卷起一路烟尘。
江玉燕一身黑色劲装,骑在马上身姿挺拔,她偏过头,看着旁边一脸生无可恋的徐清,忽然开口。
“公子,我听李寻欢大哥说你还会唱歌呢。”
徐清眼皮子都没抬一下,有气无力的回答:“瞎说,他那是喝多了吹牛逼,我五音不全,唱歌能把人送走。”
旁边的上官海棠闻,也来了兴趣。
“哎呀,唱一个嘛,唱一个听听。”上官海棠也跟着起哄,“让我们见识见识,你是怎么把人送走的。”
徐清顿时警惕起来:“不要,我才不要,我这金口玉,轻易不开嗓。”
“唱一个嘛。”
江玉燕催马凑了过来,用马屁股挤了挤徐清的坐骑。
“就一个。”
徐清被两个女人夹在中间,左看看右看看,一脸的为难。
“啊行行行,我怕了你们了!”他终于投降,“可以唱,但是有个问题啊。”
徐清摊了摊手,一脸的理直气壮:“这光唱有什么意思?没有乐器啊!没有乐器的音乐,就像没有辣子的菜,毫无灵魂!这事儿不能将就,下次,下次有机会再说!”
说完,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这个理由找得天衣无缝。
然而,他话音刚落。
“铮――”一声清越的笛音响起。
紧接着,“嘀嘀嗒嗒――”一阵高亢的唢呐声冲天而起。
徐清:“?”
他猛地回头,整个人都傻了。
只见上官海棠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支玉笛,正放在唇边,含笑看着他。
而另一边的江玉燕,更是夸张。
她居然从马背的行囊里,抽出了一支唢呐,正鼓着腮帮子吹得起劲。
徐清人都麻了。
“不是,你们……”他指着两人手里的乐器,舌头都快打结了,“你们把这玩意儿藏哪了?我怎么一点都没发现?你们出门还带这个的?!”
上官海棠放下玉笛:“让你发现那还了得?这叫有备无患。”
江玉燕也停了下来,对着徐清挑了挑眉:“徐公子,你可是亲口说了,有乐器就唱歌的,君子一,驷马难追哦。”
徐清:“……”
我特么真是给自己挖坑!
他认命的叹了口气:“行行行,我唱!你们想听什么?说吧!”
江玉燕想了想:“我想听悲伤一点的。”
上官海棠立刻接话:“我想听关于爱情的。”
“懂了。”徐清打了个响指,自信一笑:“又悲伤,又有爱情,是吧?安排!”
他清了清嗓子,酝酿了一下情绪,然后在一笛一唢呐的伴奏下放声高歌。
“当初是你要分开,分开就分开!”
“现在又要用真爱,把我哄回来!”
“爱情不是你想卖,想买就能卖!”
“让我挣开,让我明白,放手你的爱!”
徐清洋洋得意的一抹嘴:“怎么样?爱情,有了吧?悲伤,也有了吧?这!就是艺术!”
江玉燕的脸黑了:“不行!这个歌不行!换一个!”
上官海棠也回过神来,哭笑不得:“对,换一个!来个豪迈一点的,或者潇洒一点的也行!”
“我不管!”徐清耍起了无赖,一抖缰绳,催马向前窜了出去,“反正我唱完了!一既出,概不退货!走了走了,赶路要紧!”
“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