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,查清楚萧凛在穆王府的藏身之处,找机会接触他身边的人,尤其是能证明他与穆王联络的证人;三,备好软筋散和迷药,若遇抵抗,不必留情。”
“是。”祁安领命,正要退下,又被元姝华叫住,“等等,让阿史那曜的暗卫也参与监视萧念璃,楼兰在凤元有眼线,或许能发现我们忽略的线索。”
“公主英明。”祁安颔首,转身离去。
元姝华走到窗前,望着昭阳殿外那株泛黄的梧桐。
“姐姐,你找我?”陆昭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怯意。
她捧着一束新摘的菊花,发间还沾着晨露。
元姝华转身,见她脸色比前几日好了些,心中稍安:“昭凝,你来得正好,我正想让你帮我个忙。”
“什么忙?姐姐尽管说。”陆昭凝将菊花插在案上的青瓷瓶里,动作轻柔。
“过几日我要去钱府查些事,你扮作我的贴身侍女,随我同去。
钱府人多眼杂,有你在,能让我少些麻烦。”元姝华编了个理由,实则想让陆昭凝远离即将到来的风暴。
陆昭凝毫不犹豫地点头:“好,我听姐姐的。”
元姝华看着她清澈的眼眸,心中微叹。
这傻丫头,总把她的“算计”当“保护”,却不知自己早已被卷入更深的漩涡。
但她不能告诉她真相,至少现在不能。
“去准备吧,换身素净些的衣服,别带太多首饰。”元姝华叮嘱道。
陆昭凝应下,转身离去。
三日后,钱府。
元姝华一身素色宫装,发间只簪一支白玉簪,陆昭凝扮作侍女,跟在她身后。
钱府大门紧闭,门前两个石狮子却雕工精细,显露出主人不俗的家底。
“公主,钱大人正在后园赏菊,萧姑娘也在。”暗卫“影七”从墙头翻下,低声禀报。
元姝华点头,示意陆昭凝留在马车里,自己则带着祁安和影七,从侧门潜入。
后园中,钱大人正与萧念璃对坐石桌旁,桌上摆着茶点和几封密信。
“钱大人,三皇子那边说,边关军饷的账目已按您的要求做旧,只等穆王在朝堂上一提,便能坐实主战派克扣军饷的罪名。”萧念璃的声音娇柔,眼底却藏着狠厉。
钱大人捻着胡须,冷笑:“那老狐狸,就等着我们给他递刀子呢,等主战派倒了,他登基,我们在凤元的根基也就稳了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萧念璃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,“等事情成了,我哥在金陵国的地位也能更稳。”
元姝华藏在假山后,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。
冷宫?弃子?
原来萧凛与萧念璃竟是在冷宫长大的,难怪对权力如此渴望。
“对了,那批金陵国送来的探子,都安插在禁军和御林军里了,只等信号,就能里应外合。”钱大人压低声音。
“探子?”萧念璃皱眉,“我哥说这批人只负责传递消息,不可轻举妄动。”
“放心,我自有分寸。”钱大人拍了拍她的手,“等穆王登基,这些人就是他最忠诚的护卫。”
元姝华心中一凛。
禁军、御林军,这些都是凤元皇室的命脉,若是真被金陵国探子渗透,后果不堪设想。
她悄悄给祁安递了个眼色,祁安会意,从怀中掏出一枚石子,朝远处的池塘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