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九被两名暗卫押着,跪在亭前,脸色惨白,不停磕头:“九公主饶命!小的只是奉命行事,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
“阿九,本宫问你,萧凛藏在穆王府的密室,你可知道?”元姝华问。
阿九浑身一颤,不敢隐瞒:“知……知道,就在穆王府后花园的假山里,有密道直通书房。”
“很好。”元姝华点头,看向钱大人,“钱大人,你与萧念璃勾结,伪造军饷账目,安插金陵国探子,意图扶持穆王登基,这些事,阿九都招了,你还有什么可说的?”
钱大人脸色煞白,猛地扑向阿九,想杀人灭口,却被祁安一脚踹翻在地,反剪双臂。
“影七,搜他身。”元姝华命令道。
影七上前,从钱大人怀中搜出另一封密信,是萧凛写给钱大人的,上面写着“月圆夜,禁军换防时,里应外合,控制宫城,事成后封你为‘护国公’”。
“钱大人,这护国公的位子,你怕是坐不上了。”元姝华冷笑,对祁安道,“押下去,交给刑部,本宫要他亲口招供所有同党。”
祁安应下,押着钱大人离去。
凉亭内只剩元姝华与萧念璃。
萧念璃看着满地的证据,突然笑了,笑得凄厉而疯狂:“元姝华,你以为你赢了吗?你抓了我,还有萧凛,还有金陵国!等我们的大军一到,你,你的父皇,你的太子哥哥,都得死!”
“大军?”元姝华站起身,一步步逼近她,“萧念璃,你真以为金陵国会为了你,与凤元开战?你不过是他棋盘上的一枚弃子,用完即弃。”
她从袖中甩出那封萧凛的密信,拍在萧念璃脸上:“这上面写着,等穆王登基,便将你嫁给西羌的可汗,换西羌的兵力支援,你不过是个用来联姻的工具!”
萧念璃的笑容僵在脸上,她抓起密信,看清上面的字迹后,如遭雷击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!”她嘶吼道,“萧凛不会骗我!我哥哥他怎么会!!”
“他骗你?”元姝华俯身,指尖掐住她的下巴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,“他就是一个连自己的亲妹妹都能利用,你以为呢?”
萧念璃的眼中闪过绝望,她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,朝元姝华刺去:“我杀了你!我杀了你这个贱人!”
祁安反应极快,一脚踢飞她手中的短刀,将她按在地上。
“公主,别脏了手。”祁安冷声道。
元姝华甩了甩手,看向被按在地上的萧念璃,眼中满是厌恶:“押下去,关进天牢,本宫要让她在牢里,好好想想自己的下场。”
昭阳殿,御书房。
元成帝看着案上的密信和供词,脸色铁青,手不住地颤抖。
“华儿,你做得好。”他抬头,看向元姝华,“萧念璃与钱大人勾结,意图谋反,证据确凿,朕定要严惩不贷!”
“父皇,”元姝华跪下,“儿臣还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说。”
“金陵国与我哥哥的和亲,儿臣觉得不妥。”元姝华道,“萧念璃是萧凛的妹妹,她留在凤元,必是金陵国的奸细,若让她和亲入宫,后患无穷。”
元成帝沉默片刻,点头:“你说得对,和亲本就是权宜之计,如今萧念璃已暴露,和亲便取消吧。”
“传朕旨意,让金陵国使团即日启程回国。”
“是,父皇。”
元姝华领命退下,刚走出御书房,便见阿史那曜在殿外等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