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会儿仔细瞧,若是假的,那造假的人未免技术太高超,连裂纹都相差无二。
江舟觉得不对劲儿。
要是能拿到手上仔细看就好了。
她这么想着,准备再跟便宜公公商量一下,结果转头跟沈良州的视线一对上,她立马放弃了这个想法。
沈良州似乎也看穿了她内心的渴望,不怎么好看的脸色似乎又黑了一层。
江舟好像看见他脑门上浮现出四个大字――绝无可能!
江舟心里奇怪的很,她职业病犯了,不弄清楚心里难受。
眼见沈良州这条路子走不通,她想了想,又给师兄发了个信息,约他晚上吃饭。
江舟吃完午饭睡了个觉。
这几天在沈家,她表现的若无其事,然而脑子里始终绷着弦,这几天晚上都没睡踏实。
这会儿往梦乡里一沉,再醒来,外头已经擦黑。
她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,已经快六点半了。
师兄是下午三点多回复的信息,约她七点左右在清河街后面巷子里的私房小炒,那是他们以前经常一起聚餐的地方。
江舟起来快速洗漱,简单收拾了一下,拎起包往外走。
拉开门,就见外面站着个佣人,正靠在门框上打瞌睡。
两厢撞上,都吓一跳。
江舟一边往外迈腿,一边问,“有事?”
佣人突然胳膊一伸,拦住她的去路。
“家里来客人了,夫人说,说……”
佣人似乎有点难以启齿,结巴了两下才把后面的话说出来,“说让您待在房间里,等客人走了再出去。”
豪门大户的媳妇不好当,都是外面看着光鲜。
佣人眼里流露出几许怜悯之色。
江舟记得她,这是在梅姨跟前打下手的阿姨,那天她进厨房做饭时,其他人都冷眼旁观,就这人偷偷帮她备菜。
“客人有说什么时候走吗?”
“没……”
“行,我知道了,何姐。”
看何姐这样子,肯定是周慈下了死令叫她守着门别放自己出去。
江舟不想为难她,爽快转身又回了房间。
何姐对着重新关上的房门,微微张着嘴巴愣了一会儿。
少夫人跟别人嘴里说的那人好像不一样。
她为难少夫人,少夫人还客客气气叫她何姐。
房间里,江舟看了眼手机,时间是六点整。
师兄一堆事缠身,这一年忙得跟陀螺似的滴溜溜打转,俩人好久没见了。
江舟不想爽约。
忽然,她想起什么,捏着手机快步走向东侧的健身室。
拉开窗户往下看,果然底下一楼阳台多出一截。
江舟生得一副大家闺秀温婉贤淑的样子,但从小上蹿下跳的事没少干,十来岁的时候,爬树掏鸟,下河摸鱼,同龄的男孩子没一个比得过她。
江舟目测了一下距离,有一楼阳台顶做缓冲,下去对她来说实在是小意思。
楼下。
客厅一片热闹祥和。
周慈搂着女儿沈筱宁,不住摸着她的小脸,左看右看,“瘦了,是瘦了,肯定是在学校吃得不好,我就说不让你跑那么远,京北随便选哪个大学不好,你非得千里迢迢跑海城去……”
“妈,我瘦个鬼啊,我才进学校一个月,胖了五斤!”
沈筱宁捏着腮帮子痛心疾首,“搞得我都想找渣男谈个恋爱去,我室友失恋暴瘦,羡慕死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