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舟脑海里不受控制又浮现出昨晚梦里的画面,心跳忍不住乱了一瞬,人也有点儿心虚起来。
因为心虚,她低下头伸手推了他一把,相当没好气道,“梦见你被狗咬了!”
沈在京睨着她,嘴角弧度又深了几分,“就这么喜欢我?连梦里也要见到我。”
江舟噎了老半天,嘴里一堆想怼人的话,最后还是全按捺了下来,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道,“随你怎么想吧。”
她快速漱完口,赶紧转身出去了。
还是忍字为上。
退一步海阔天空。
江舟躺在地铺上,给自己洗脑。
退一步,退一步……
结果退一步越想越气。
从被苏家找到,硬逼着嫁到沈家,她都退多少步了?
从小到大,她都是被养父母当明珠一样小心呵护着长大。
学习工作事业爱情每一样都顺风顺水,说句夸张的,她前二十四年吃过最大的苦也就是某巴克的冰美式了。
什么时候一连串受过这么多委屈!
一到晚上夜深人静,人就容易emo,尤其再碰上身体不舒服。
后腰被撞到的地方隐隐作痛。
先来刚撞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,这会儿躺下来反倒越来越疼了。
连翻了身都得慢慢挪动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情绪放大了痛觉,江舟觉得后腰疼得都要断了。
她忍不住想,这会儿要是在家,她早该嗷嗷开了。
一家人肯定着急忙慌围上来关心,妈妈会有条不紊地指挥着爸爸和江敛跑腿,去拿热毛巾,拿红花油……
江舟想象着一家人在一起的画面,眼泪控制不住哗哗往下淌。
她咬着唇,把脸埋进枕头里,闷声流泪。
也不知道哭了多久。
“啪嗒!”
有人按开了灯,四周亮了起来。
江舟一顿,然而肩膀还在控制不住地抽噎。
空气静了两秒,她听见沈在京问,“哭什么?”
他似乎是已经睡了一阵,声音里带着几分懒倦的沙哑,在这寂静的深夜里,给人一种温柔的错觉。
江舟不吭声,假装已经睡着了。
那人却一直不走。
她脸埋在枕头里憋得喘不过气,终于忍不住抬起头,回身恶狠狠冲沈在京道,“关你什么事!”
扭身的动作又牵动到后腰的伤口,她皱眉“嘶”了声,又趴回枕头上。
背后又安静了几秒,然后响起远去的脚步声。
那人终于走了。
也不记得给她关上灯。
没品德的狗男人!
江舟在心里咒骂一句。
捂着后腰慢慢爬起来,把灯关上。
刚回地铺上趴好。
“啪嗒!”
头顶的灯又亮了。
沈在京拿着热毛巾和红花油走了进来。
“你起来关的灯?”
江舟看着他走近,心说不是我关的是鬼关的。
沈在京在她地铺边上席地一坐,伸手就要掀她的睡衣。
江舟吓得赶忙伸手一拦,“你干什么?”
“不是撞到腰了?”
沈在京挥开她的手,径自把她的睡衣揭开了一角。
一截线条流畅皮肤白嫩的细腰毫无预兆撞进他的视野里。
沈在京抓着睡衣衣角的手轻轻攥了下,而后松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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