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蓝正帮他按额角,听他嘶声,以为他又头疼,忍不住道:“早跟你说不要喝那么多酒,你偏不听,感冒还喝酒,疼死你活该!”
厉景行确实不舒服,听她唠叨顿时有点不耐烦,哼笑一声,“你是我老婆啊你管这么宽?”
他语气也不重,只是那一点半真半假的嘲讽更叫人扎心。
安蓝的脸一下就白了。
她咬了咬后槽牙,忽地猛一把推开他,起身走了。
厉景行没有防备被她推得一个趔趄,倒栽葱摔下了沙发。
“卧槽!你作死啊!”他怒骂。
但安蓝头也不回进了屋里。
厉景行揉着后脑勺从地上爬起来,咬牙骂道:“操!这女人真是惯会蹬鼻子上脸!”
座上的俩兄弟没一个吭气的,也不知道是不是给他留面子,故意装聋作哑。
厉景行给自己到了杯水,看看左边这个,又看看右边那个。
没好气道:“你俩在这儿cosplay木头人呢?”
角落里那个连脸都看不清,明显不能惹,厉景行调转头冲徐途问,“你盯人在京半天了,想什么呢?”
徐途道:“他老婆。”
厉景行刚仰头喝了口水,听见他这个答案,没忍住“噗”一声喷了出来。
他看看徐途,又瞅瞅沈在京,再感受一下此刻的氛围,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对徐途说:“兄弟,别整,会死人的。”
徐途回神看他一眼,见他一副吃了屎的表情,顿了下,抬腿一脚踹了过去。
“你那脑子里能不能有点正经东西?”
厉景行躲了下,很是无辜又无语道:“你自己满嘴虎狼之词,还嫌我脑子不正经?”
他扭头去看沈在京,“来来,在京你来评评理。”
沈在京还是一个人呆坐着,不吭声。
徐途想了想,对沈在京道:“在京,你这个老婆有问题。”
“嗯?”
厉景行倏地扭过头来看向他,“你是说苏星允吗?她有什么问题?她本来就是个问题大王吧?”
静了这老半天,沈在京终于吭了一声,从鼻腔里低低发出一个“嗯”的音符。
徐途一脸惊讶,“你知道?!”
沈在京又“嗯”了一声。
厉景行插嘴,“知道什么呀他知道?”
没人搭理他。
“那这差别也太大了……”
徐途喃喃自语,突然想到一个可能,脱口问沈在京,“她俩不会不是一个人吧?”
厉景行立马一脸懵逼问:“谁俩?你们到底说的谁?”
沈在京还是跟刚才一样,从鼻腔里发出一个“嗯”的音符。
徐途倒吸一口气,“还真是!长那么像,难不成当初是双胞胎?”
“什么双胞胎?”厉景行急了,左瞅右看,“你俩在打什么哑谜呢?”
徐途点头自自语:“怪不得……这样的话那些奇怪的地方都能说得通了……”
“怪不得什么啊?”
厉景行已经忍不住拔高声音嚷嚷了,“你俩能不能说明白点?啊?”
沈在京嫌他吵,起身走了,徐途也跟着走了。
厉景行气得神经直跳,“哎!别走啊!你俩把话说清楚……我说你俩贱不贱啊?有你俩这样的吗!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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