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她刚把脑袋伸进去,一只湿淋淋的大掌伸过来,掌心按在她脑门上,把她推了出去。
江舟身体不受控制地后退了两步站定,就见沈在京拉开浴室门,系着浴袍系带从里面走出来。
他除了脸上有点儿不太正常的潮|红外,其他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。
江舟还是多嘴问了句,“你没事吧?”
沈在京从她身旁走过去,看也不看她,语气冷淡,“我能有什么事?”
江舟蹙眉,“没事我喊你怎么不说话?”
沈在京走到中岛台接了杯冰水,仰头一口气喝完。
“不想说话。”
他低头转着手里的空杯子,嗓音有点儿臭臭地道。
江舟:“……”
劁!这死男人!
刚才还有心情调戏她,这会儿说变脸就变脸。
“有病就去治。”
江舟翻了个白眼,抬脚往衣帽间走。
她可没耐心伺候大少爷!
“咚咚咚!”
刚走到衣帽间门口,房间门被人急促地敲了三声。
紧接着沈筱宁的声音传进来,“嫂子!你好了吗?”
江舟走过去开门。
沈筱宁站在门外,穿着登山鞋防晒衣,一身户外装束。
“你要出去露营啊?”江舟问。
沈筱宁点头道:“是啊,我们一块出去山顶露营呀,你快快去换衣服,我们早点出发。”
江舟困惑地眨了眨眼,扭头去看身后的沈在京。
沈在京没否认。
露营地在京津交界的燕山上。
几人收拾好,十点钟从家里出发,下午三点多才到地方。
他们晚了一会儿,方茹贺书宴徐途厉景行他们都已经到了。
露营用的各种装备器材也从车上卸了下来。
徐途正在扎帐篷。
方茹和贺书宴在整理炊具和食物。
厉景行翘着二郎腿窝在月亮椅里,墨镜往眼上一盖,全身上下动的只有嘴皮子。
“一点活不干,你最近肾很虚?”
沈在京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抬腿踹了他一脚,走过去帮徐途一起扎帐篷和天幕。
厉景行懒洋洋扭头瞥过去,哼哼道:“我说提前雇专业的团队过来帮我们收拾好,你们一个两个非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,就嫉妒我享福吧。”
江舟望着满山的翠绿,心情都舒畅了几分,笑着插了句话,“户外野营就是自己动手才有乐趣啊。”
沈筱宁点头附和,“就是就是。”
江舟说完走去了方茹和贺书宴那边,笑着问:“有需要我帮忙的吗?”
三条折叠桌子拼成一条大长桌,上面各种炊具、食材分区摆放的整整齐齐。
“方医生这是你肯定是你摆的吧?”
江舟忍不住笑问。
方茹抬手挽了挽边碎发,不好意思说,“我有点强迫症。”
贺书宴蹲在地上生火,捣鼓好一阵了,炭盆里终于冒了烟。
他被呛得咳了两下,起身拉着方茹往后退。
贺书宴今天穿一身白t恤运动裤板鞋,前面头发散下来,比以往头发整齐穿着行政夹克的形象年轻了好几岁。
看起来也平易近人了许多。